江连玉眼底泛红,刚要上前,却被江黎初拦下。
“阿玉。”江黎初轻声安慰,“我在呢。”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裴缄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个说话的公子哥,淡淡开口:“金少爷,听闻金大人最近身体不适,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几个公子哥一听裴缄的声音,再看清他的容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没了,一个个像受惊的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谁不知道裴缄的厉害,那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们这点家世,在裴缄面前根本不够看。
江连玉见状,冷嗤一声:“怎么没动静了?”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公子哥,说道:“刚才不是挺喜欢听曲儿的吗?现在轮到你们了,给我唱!”
说完,他转头看向裴缄,“裴大人,您喜欢听什么曲子?让他们唱给你听。”
那几个公子哥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裴缄肯定不会和江连玉这种人同流合污,说不定还会斥责几句,因此他们满心期待地看着裴缄。
谁知裴缄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按世子的喜好来吧。”
那几个公子哥顿时如遭雷击。
江连玉一声令下:“唱。”
几人只能硬着头皮,跪在地上,用那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胡乱唱了起来,那声音难听至极,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忍不住偷笑。
江黎初没有理会那几个公子哥,走到老人身边,将他扶起来,又看向那个女子,柔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女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感激地看着江黎初:“多谢姑娘相救,我们没事。”
“给人家姑娘道歉。”江连玉一脚把姓金的公子哥踢了过去,金少爷嘴唇哆嗦着,忙对歌女和老伯道歉,其余几人也效仿。
歌女搀扶着自己的爷爷,没有说话,眼中却带着恐惧与厌恶。
江连玉嫌弃的挥手:“赶紧滚,再让我听到你们做什么恶心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几个公子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时,女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三人连连磕头:“多谢三位恩人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江黎初连忙将她扶起来:“姑娘快起来,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就在这时,麒麟楼的掌柜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和为难,对着江黎初三人作揖道:“三位贵客,实在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
说完,他又转向那对爷孙,脸色一沉,“你们俩以后就别再来了,我让你们在这里唱曲,可这个月因为你们都惹了好几次麻烦了,我这小店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女子一听,顿时急了,哀求道:“掌柜的,求求您了,我们和爷爷是逃难来的,本就无家可归,就靠这个活计糊口,要是连这里都不能来了,我们真的没地方去了啊!”
掌柜满脸为难:“可是……”
“您要是实在担心,我……我毁容还不行吗!”
说着,女子捡起地上的盘子碎片,就要往脸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