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晨阳皱着眉头,想刘欣盈会有什么反应,想来想去,不确定的说,“也许她会很洒脱的说:拜拜了您!”
“你确定?”钱丰插了句。
“嘿嘿……”朱晨阳尴尬的挠挠头,“我想她会杀了我的!”然后又不服气的说道,“你还说我,你对那个颜思语什么意思啊,人家男朋友昨天肯定送花给人家了!你还不出手,我怕以后你就只能喝汤了!”
“我还没确定!”阿渊说道。
“确定什么?”朱晨阳问道。
“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想欺负回来啊!”阿渊说道。
“什么欺负回来?”朱晨阳莫名其妙的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阿渊堵了他一句,“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刘欣盈,你就老老实实的追求人家,一开始先接触,聊天,然后再拉手,最后慢慢再进行别的项目,别一上去就奔着**去了,你那不是在恋爱,而是在生理冲动!那你还是找那些也出来玩儿的女人吧!反正酒店的客房你随便用!”
“你就是一喜欢找虐的!”钱丰总结了一句。
“不可能,通常我喜欢虐待别人!”朱晨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呵呵……”阿渊回了他两个字。
“都过去马上一年了,你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你跟刘欣盈在一起,不要说我是谁,应该就没问题。不用总挡着脸了,带个墨镜就差不多了。反正你现在也换了个发型。”沉默了片刻,阿渊又说道。
“不怕有什么麻烦吗?”朱晨阳问道。
“怕什么?钱丰在我身边,我现在也有点儿身手了,小时候也练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一般人也近不了我身!”阿渊说道,“至于那些新闻,不用在乎了,我觉得其实我以前想岔了,自己心灵的宁静最重要,而不是有没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当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在意的时候,也是我修炼出一定的境界了!”
“我已久不在江湖,江湖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钱丰很精辟的总结了一句。
“高人啊!”朱晨阳说道,“太好了,我以后出门终于不用带口罩了,快憋屈死我了!不过阿渊啊,你还是带着吧!我不是怕别的,你长的那么天妒人怨的,把我风头都抢光了,哈哈……”
“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惹麻烦呢!”阿渊微微一笑。
“那你又不怎么出门,又不露脸,怎么确定你对那个颜思语是什么意思啊?”朱晨阳纳闷的问了一句。
“哦,我也不知道啊!”阿渊皱了皱眉头,回了句,“我又没经验,就是跟着心走呗!”
“真是够不负责任的,万一你哪天确定你真的喜欢人家了,人家已经嫁人了,你怎么办?破坏人家家庭,抢过来?”朱晨阳问。
“怎么可能?那就说明我们有缘无分呗!”阿渊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孬种!”朱晨阳说了句,“这样吧,我先去给你打前站,我去追求那个刘欣盈,然后让她帮你盯着一点儿那个颜思语,以后咱们还可以多在一起玩玩,你们不就有接触的机会了!?”
“你自己想追就追,不用打着我的旗号!我又不着急,一辈子不结婚我也无所谓!”阿渊说道。
“我就从来没想过结婚,好吧?”朱晨阳也回了句。
“等我老了,就回老家,学我师父,出家修行!”钱丰也来了一句。
“啊?”朱晨阳傻眼,“你要当和尚?”
“嗯,我从小就想跟着师父出家的,可是师父不准,说我尘缘未了,他去世之前让我入世修行。”
“不懂!”朱晨阳表示。
“我也不懂!”钱丰说了一句,“什么尘缘啊?”
“我估计他是说,你家就你一个了,你得留个种,然后再说出家的事情!哈哈……”朱晨阳转念一想,来了一句。
“嗯?”钱丰纳闷儿,“有了孩子还可以出家吗?”
“听他瞎说!”阿渊说道,“我估计是你师父出家一辈子,生活清苦,不想你再受那份罪,让你好好享受这人间的繁华景象吧!”
“是吗?”钱丰自问,“哪里有繁华景象啊?”
“我也不知道啊!”阿渊惆怅。
“别人的繁华是别人的,我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朱晨阳难得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