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兄不好,将道祖爷爷送的图画混在了吃食中,被我吞下肚子拉了出去,现在不知道唐三藏,孙悟空,猪八戒样貌。”
“小的们巡山时候,看见秃子要来通禀,见着尖嘴猴腮的凡夫俗子报告,今早见到孩童吃糖,非说这个和唐三藏有关系,把我叫醒。”
“害我做的吃道祖爷爷仙丹的美梦,都没有了!”
“师兄记得不记得,那取经人样貌?算算时间也要到了,可万万不能给他们蒙混过关啊!”
同所有无能而不自知的人一样,银角大王将所有的不顺,都归咎在别人身上。
被师弟一番搅闹,干扰的再也无法念道书的金角大王,无奈放下书籍,对着洞中供奉的三清牌位躬身行礼。
“师弟还好意思说我?那是几幅画,师弟偏偏当做几张饼吃了,那么多年过去,我哪里记得住,也就勉强还能记起来,猪八戒鼻子特别长罢了。”
“师弟不是说在小妖中,提拔了一个鸡妖为画师,擅长造图作画的,左右无事,现在就让他试试呗?”
银角大王天生蠢笨,否则也不会在西游记书中,被孙悟空随便拿捏了,他早就忘掉了鸡妖画师事情,此时被师兄提醒,这才猛的一拍脑袋:
“要不是师兄话语,险些忘掉了大事,小的们,取一袋粟米来,再把鸡妖带上来。”
银角大王呐喊一声,不过片刻,中分精干鸡妖,手持纸笔,走进了洞窟。
金角大王手中掂量米袋,将记忆中唐三藏,猪八戒,孙悟空的样貌特点说出。
鸡妖天赋异禀,听一句咯咯咯一声,听一句咯咯咯一声,等金角大王说完,他下笔如飞,紧接着唐三藏师徒图影跃然纸上。
不过三言两句,纸张之上画像,就好像唐三藏师徒水潭倒影一般,清晰准确无比,要是孙悟空看见这一幕,恐怕也会惊讶自古中分出神仙。
金角大王摸着下巴,只感觉越看越像,记忆和画面要对上了,银角大王却猛的一拍桌子,满脸都是暴躁。
“画的那么快,哪里画的好?这胡乱比划,哪里有取经模样?这就不是一个取经人的感觉,重画!”
“敢问大王,取经人的感觉是什么?”
“你是画师还是我是画师,快动手,否则这代粟米就给鼠妖了,不对,唐三藏风吹日晒,一定是黑和尚。”
“孙悟空五百多年前大闹天宫,金箍棒十万八千斤,怎么可能那么瘦弱,猪八戒下界前是天庭天将,仪表堂堂。”
“谁又关心沙和尚?想怎么画怎么画吧。”
银角大王一番指挥,鸡妖累的羽毛炸起,脖子伸长,最后一版图影才通过银角大王验收。
看着天竺法师一般的唐三藏,金刚一般的孙悟空,詹姆斯邦德一般的猪八戒,没有存在感以抽象画面出现的沙和尚。
银角大王猛的一拍大腿,目视师兄金角大王,满脸都是兴奋:
“师兄,让小的们按照这张图画按图索骥,唐三藏师徒就是插翅,也别想飞出平顶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