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意思的是,曾来往于西藏和蒙古的旅行者们,对这种动物(“阿尔玛斯”的一种)已经有充分的了解,确实已形成研究蒙古自然历史的一项课题,就像它可以应用于佛教医学一样。这本书中,有数千张不同纲目的动物插图(如哺乳纲,爬行纲和两栖纲),它不像中世纪欧洲同类著作中的描写,仅仅是神话般的一种动物。所有这些动物,在今天都是生存着的,可见到的。似乎没有理由认为“阿尔玛斯”不存在,因为这本书的内容和插图,看来可以证明,在山区多岩石的栖息地有这种动物。著名的蒙古学者,已故的叶·林岑说,这本书确切地说,可以称为《医学明鉴》,是由著名的蒙古学者唐杜贾尔特桑(1792~1855年)所著。显然,伏尔什克见到的仅是两种版本,而现在所知共有三种版本,即内蒙古版本,西藏一个寺庙的版本和蒙古一个寺庙的版本。后者是翻印藏文的旧手稿本,增加了西藏文、蒙古文,满州通古斯文和中文、原稿是1924年由已故的活佛乌尔加的藏室得来的。
伏尔什克发表的第一幅图,取自旧的内蒙版,而第二幅图则取自1912年的再版。
如果我们认为“阿尔玛斯”现在是,或过去也是活的动物,那么,我们就需要审阅当代研究所提供的证据,以及近年来保存的文献记录。在这些资料中,最为迷人的,就是那古怪和高深莫测的蒙古教授林岑的著作。他那多变的经历,丰富多彩的个性,使得人们有相当一段时期不理解他。但是,后来从游牧人到科学院的委员,都怀着崇敬的心情,引用他那些丰富的、各种各样来源的故事。
1958年派驻蒙古的记者克里斯托弗尔·多布森在1959年7月30目的日记中,对林岑教授家庭情况做过这样的描述:
“一天,我穿过森林,往一个蒙古包走去,看见一位身材丰满的中年蒙古妇女,她正在河边洗衣服。我对她说:‘早上好!’使我大为吃惊的是,她用流畅的英语回答:‘早上好!请进来喝一杯咖啡?’
实在偶然,我撞人了林岑教授的夏日住宅——这位蒙古最有声望人的家。他是一个多么可爱的人呀!他那古铜色的脸显得健康,头上长着长而密的白发,脸上长着蒙古式的络腮胡子。
“我们一块走进深山老林,谈到圣山,古代的蒙古艺术和文化。我发现,他是一位研究‘野人’的一位专家。我们称‘雪人’为‘阿尔玛斯’,就是‘野人’。”
差点忘记了,记者多布森在林岑教授的家里,还看到了一幅富有魅力的“野人”图,这是来访的记者能够看到“野人”形象的唯一资料。林岑教授是一位语言学家,他的早期作品,大部分至今还是无人能超越的。林岑教授研究“阿尔玛斯”问题,耗费了他一生最宝贵的光阴。毫无疑问,他乃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知识界最杰出的代表之一。’
但是,林岑并非第一个发现“阿尔玛斯”的学者,这一荣誉应归于巴扎尔·巴拉丁。1906年4月,他曾在阿拉汉沙漠中住过。一个太阳快要落山的黄昏,大家正准备搭帐篷宿营,领队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大家便停了下来,每个人都能看到,一个长毛人的倒影,那“人”站在沙峰的顶上,面对着下山的太阳。它盯视着出现在面前的人们,不久就转身走了,消失在沙丘间,巧妙地躲开了人们的追踪。这一发现,引起俄国科学院很大的兴趣,但是也引起一些怀疑。巴拉丁在报道他的探险活动时(后在1906年撰文发表),有些人包括沙皇地理学会主席,要求他不要公开发表这段经历。然而,巴拉丁却会同曾发现阿尔玛斯的其他蒙古同事,把这次经历告诉了他的朋友——著名的蒙古教授桑姆特萨拉诺。
桑姆特萨拉诺生于1880年,终生热心于收藏蒙古文物,曾流放(沙皇政府说他是民族主义者),后来又从蒙古被放逐到列宁格勒,还是由于他的民族主义观点!从19世纪末直到1928年,他进行了广泛的野外考察活动,目的是证实关于阿尔玛斯的传说。他把每一次的发现,标绘在一张特制的地图上,还注明是什么人提供的资料。这些提供情况的人,多半是四处流动的蒙古牧民。他们路过考察地区时,经常报告发现“野人”和许多足印的情况。桑姆特萨拉诺记下每次发现的日期,并请陪伴他的画家索艾尔泰根据每一次的描述,绘出一幅彩色图,可惜这些珍贵资料后来都遗失了。
1928年或1929年,巴拉丁由于政治原因而被捕,并处以死刑。当时,桑姆特萨拉诺虽已恢复名誉,但仍失宠。值得深思的是,巴拉丁的许多发现、桑姆特萨拉诺的大批档案资料,以后究竟有多少可能,可供像林岑教授以及鲍里斯‘波什涅夫那样的研究人员使用。巴拉丁和桑姆特萨拉诺来自同一地区,差不多是同时代人,又在同一天享受同一地方委员会提供的经费,到俄罗斯大学学习。桑姆特萨拉诺死于1940年,他的作品集保存在两部分档案中,148份资料存在苏联科学院远东研究所的列宁格勒分所,31份资料保存在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布利雅特社会科学研究所。可以想象,这些资料是不准备向西方公开的,但肯定可供苏联科学家查阅吧?
当波什涅夫在1958~1959年从事他的研究工作时,桑姆特萨拉诺已不在人世了。虽然他的手稿成了远东研究所列宁格勒分所的最大部分的资料汇编,但他的名字在该所发表的资料中并未提及。不过,在林岑编写的桑姆特萨拉诺作品目录中提到,1958年他看到过那些档案资料。后来在1960~1962年,又为桑姆特萨拉诺恢复名誉,并发表了几篇纪念他八十周年诞辰的文章。然而波什涅夫已无法再查阅这些资料。在波什涅夫发表的著作中,有两篇评论文章(1963年和1968年写的)提到,他猜想,桑姆特萨拉诺的档案资料可能已被毁或已散失,但是,经他的一位同事的考察,又认为这些档案还在。林岑从未向波什涅夫谈起过这些材料,虽然他们二人在“阿尔玛斯野人”问题方面有共同兴趣。这或许是由于林岑是持反苏观点的人,或许他认为这些材料未涉及“阿尔玛斯”问题。无论如何,现在看来,林岑本人似乎也未谈过这些汇编材料,因为他的文章中有一些模糊观点,如《蒙古的“阿尔玛斯”》一文就缺乏更详尽的材料。档案中有桑姆特萨拉诺的日记,以及他在制作大幅的“阿尔玛斯”分布图和考察时的野外调查记录。这些资料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但是时至今日,人们还是认为,这些资料如同那么多的其他早期资料一样,均已散失。随同桑姆特萨拉诺考察的多尔古·迈伦描述一些考察成果,这些片断就是现今仅有的桑姆特萨拉诺的考察资料了。
桑姆特萨拉诺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因为这位教授以“阿尔玛斯”为题材,写出了第一部科学幻想小说,赢得了不朽的荣誉。这本书名叫《深峡谷中的“阿尔玛斯”》,姆·罗森菲尔德著。1936年出英文版,1937年由伏·阿·什切列德诺夫译成俄文。该作者还发表了一篇真实的报道,描述一位司机1930年横越蒙古进入苏联的经历,讨论了许多有关“阿尔玛斯”的故事,还引证了巴拉丁教授的观点。
有关“阿尔玛斯”的描述,来自这些不同的记载,各个地区几乎无多大区别。其身高与当代蒙古人的高度相似,但略低些,因为它们屈膝行走,半伸直身体,它们的上下颌很大,下巴向后缩,眉脊与蒙古人相比显得十分突出。女性“阿尔玛斯”的**很长,当它们坐在地上时,可把**搭过肩头给背在背上的婴儿哺乳。
一些报告还提到,“阿尔玛斯”的双足稍有点内弯,另一些人发现,它们跑得很快,不会用火。它们往往是夜间出入,胆怯,孤僻和不爱寻衅。它们吃植物和动物,主要吃小的哺乳动物。它们没有清晰的语言,除去几个像词语一类的声音之外,不能表达更多的意思。
好像是在19世纪发生的一次事件,记述了“阿尔玛斯”如何占据了一处临时放弃的营帐,它们如何取火暖身,存放获得的干果,它们没有去动盛酒的容器,也没有想到放更多的燃料使快熄灭的火着旺。当帐篷主人回来时,也没有表现出寻衅行为,只是无抵抗地退却了。‘
另一个由伊万诺夫提出的报告,故事甚至实在比他亲眼所见的更为有趣,只是,天晓得有多大可靠性。这是由当地一位教师作为极大秘密告诉他的。那位教师有一次在山间漫游时,被两个女性“阿尔玛斯”捉住,带到一伙“野人”住的山洞里。“野人”们仔细地在近处查看他,对着他的衣着显示出甚为吃惊的样子,但并未伤害他,还给他拿来食物,其中有用锋利石器切割的山羊肉,这位教师说,他当时用放大镜取火烧热了这块肉吃,而“阿尔玛斯”人却生吃。他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大约两周),直到她们对他不感兴趣时,他才得以逃走。这个故事如果可信,那该是多么好!好像有人说过“阿尔玛斯”使用工具,但是我想,这位说故事的教师,大概从书本上也会懂得,人科动物才会使用工具,因而所说情节值得怀疑。这故事若不是很重要的发现,便是虚构,那位教师对这个故事十分保密,因而未广泛流传。至于为什么要讲给伊万诺夫听,是由于后者在当地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还有显然类似的情况,奥斯曼说他曾被“沙斯夸支”绑架过,尽管他也不愿泄密,但最后还是透露出来了。
“这件事发生在1953年6月26日大约10点钟,我记住了月份、日期和时间,是因为这件事使我大为吃惊,永远铭刻在记忆中。
那天拂晓时,我朝‘阿尔玛斯红山’的方向走,寻找走失了的骆驼。那天风和日丽,我进人峡谷,清风吹来高地上的阵阵花草香,但我急于要在中午骄阳暴晒之前,离开峡谷深沟的迷宫。当我骑着骆驼沿着崎岖的小路爬上爬下时,在一个隐蔽峡谷的角落里,突然看到在两簇矮灌木丛下,伏着一个驼毛颜色的东西。我走到近处一看,原来是一个粗壮多毛的似人的动物尸体,半埋在沙中。虽然我在新疆的故乡看见过牺牲在战场上的死人,但从没见过像这样遍身生棕黄色短毛的东西,我被吓住了。这奇怪的死东西是谁?是人还是野兽呢?我决心再过去仔细地查看一番。我又走近死尸,从骆驼背上往下看。这个死尸不是熊或猿,如果是人,既不像蒙古人或者哈萨克人,也不像中国人和苏联人。它的头上的毛发长过身上的毛,腹股沟和腋窝的皮肤深暗一些,并且皱缩得像死骆驼的皮。
我还查看了尸体附近的地面,未发现衣服或其他东西。我吓得浑身打战,记起精灵鬼怪的老故事,心里想,在我面前的不就是一个精灵吗?我转身急忙走开。回家后,我把见到的情况报告给当地主管部门,还有我们的水果栽培站的站长奇乐多吉先生,然而,谁也不重视我报告的情况。过了十年后,我从一位来自乌兰巴托、专门研究“阿尔玛斯”的人那里听说,这具可疑的尸体有很大的科研价值。”
一个叫拉夫吉尔的人说,经过18天的搜寻,1973年12月15日,他在雪地上发现了“阿尔玛斯”足印。第一天他和当地两位养牲口的人,一起沿足迹跟踪了近20千米,第二天又跟踪了8千米,一直到足迹消失在某座山里。1974年2月13日,一位叫穆塞的牧羊人说在阿斯加特山见到过一个“阿尔玛斯”,他所描述的情况,即使有点文理不通,但描写的内容是前后一致的:
“……几个长着浅红黑毛的半人半兽的怪物,脸和肚子的毛长得少而稀疏,头后部呈现圆锥形,前额扁平,眉脊显著,下倾前突,身高近似中等个子的人。其中有个屈膝行走,站着时弯腰曲背,脚趾似乎内向,肩宽手臂长,大脚趾外伸。这些怪物很胆小,多疑,完全不侵犯人,过着夜间出没的生活,没有人听到过它们说话。它们往往在清晨或黄昏时才出现。它们是靠树根、树叶、草和其他植物生存,习惯于住在远离人的深山中。不知为什么它们和野绵羊及野山羊最接近。每到夏季,畜群从这里的山地转移到更远的牧场时,野山羊和野绵羊便占据了那些地方,此时,通常就会有这种怪物出现。放牧人一次见到一对,另一次见到一个小怪物。”
这是一段很吸引人的描述,符合早期的许多资料。“阿尔玛斯”的分布和野绵羊、野山羊的分布相关连,可能是由于便于猎食,特别是如果认为前面提到过的一个报道是可信的话——就是伊弗洛夫听一位教师说,“阿尔玛斯”捕杀山羊。
天山西部的“其伊克阿达姆”
位于天山西部,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基什——卡印迪自然资源保护区,有个科学工作者带领一群中学生在这里进行野外考察活动。一天晚上,在他们返回营地途中,前面30米处突然闪现出一个身材高大、两脚直立行走的怪物。在月光下,这个浑身毛发灰白的不速之客同这群学生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便消失在黑暗的密林中。
为了探明“雪人”的行踪,一支探险队来到了位于天山南麓的阿克苏河谷地,并在这里的蓝湖湖畔安营扎寨。这里海拔4000米,森林密布,山洞点缀其中,是个人迹罕至的喀斯特地貌发育的边远地方。探险队决定从这里开始搜索。他们把灵长类动物经常分泌出来的一种汗液涂抹在做记号用的布条上,然后挂在可能属于“雪人”活动地域的树枝上,希望能把“雪人”引出来。
第二天夜里,一名探险队员被帐篷外沉重的脚步声惊醒,并闻到一股类似一个人多年没有洗澡所散发出来的汗臭味。由于外面漆黑,他不敢贸然爬出帐篷看个究竟。清早起床后,他们发现帐篷周围留下了几个巨大的与人相似的脚印,于是查遍了附近树丛岩洞,但“雪人”去向不明,他们只好悻悻而归。
第四天,自然保护区的几位野生动物饲养员骑马来到探险队营地,他们向探险队员报告,发现一些粗大的赤足脚印。队员们立即跟随他们去查看现场,在有信息素做记号的地方果然留下一些杂乱的脚印,脚印长33公分,步距110公分,非常清晰,谁也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根据脚印的深度来看,这只庞然大物的重量可能不少于250千克,队员们把脚印做成石膏模型,经过分析比较,形状与人的脚印大体相同,只是大得多,而且脚掌中部较深,现代人的脚尖大趾头到小趾头呈倾斜状,而“雪人”的脚趾头长短齐平,几乎成一条直线。
有一天晚上,队员帕维尔·卡扎切诺克被冻醒,他听到帐篷外有人在沙砾上走路所发出的脚步声。他立即从睡袋爬出来冲到帐篷外,发现有个模糊的黑影正往灌木丛里逃去,并听到从树丛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吼叫和树枝折断的咔嚓声。队员们随即跟踪追击,但怪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挂在树枝上做记号的布条已被撕成碎片抛在地上,而挂布条的树枝也被折断成几截,地上留下的脚印与上次的相似。
可以肯定,“雪人”已先后两次光临了探险队营地。是什么东西把它引来?是信息素,还是好奇心?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据专家们分析,雪人可能早已意识到人类已经发现了它们,而且正在想方设法捉住它们,因而它们远远地逃离人群居住的地方,躲避人类的追踪。尽管如此,探险队这次的考察活动还是有所收获,他们不仅肯定天山密林里有“雪人”存在,而且还肯定“雪人”就住在离他们营地不远的地方,只是山高坡陡林密洞深,一时难以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