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世界之洼”的死海,位于巴勒斯坦和约旦之间,南北长约82千米,东西最宽18千米,面积1049平方千米,湖面海拔为-400米,是世界陆地的最低点。
死海虽名为“海”,实际上是一个内陆湖泊。这是一个闻名遐迩的大盐湖,湖水含盐度高达230‰~250‰,为一般海水的6~7倍,位居世界盐湖之首。希伯来语称死海为“盐海”。由于湖中含盐量大,湖岸土壤也富含盐分。植物在湖中难以生存,约旦河的鱼一接触到死海的水就死亡,水中无鱼,以鱼为食的鸟自然也不飞到这里来了,就连四周湖岸上草木也难以生长,因此人们称它为“死海”。
死海还有好几个别称。由于死海位于地势低洼的约旦河谷(又称阿拉伯谷)的尽头,比地中海海面低392米,故死海又称为“阿拉伯湖”。死海附近是地震多发区,每当发生较强地震时,湖水剧烈翻腾,犹如颠倒过来一般,因而得名“颠倒湖”。死海还以先知鲁特及其女达格尔之名分别命名为“鲁特湖”和“达格尔湖”。在古巴比伦时期,亦曾被称为“沥青湖”。
死海的有趣之处和独特之点在于它的五个“四百”:它低于海平面400米,是世界陆地上的最低之地,以致当人们乘车从陡峭的山上来到死海岸边时,由于气压骤变,耳朵会发疼,听不清声音,就像飞机降落时一样。死海平均深度Ⅱ46米,而最大深度为400米;死海水中所含矿物质约达400亿吨;水中的含盐量约400万吨;海底盐的沉积层厚约400米。据称,死海盐的蕴藏量多达110亿吨,可供全世界人口食用2000年,可见死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盐库”。
由于死海含盐量大,湖水的浮力也大。人走进湖里,立刻会感到有力在托浮着自己。到死海游泳的人,无论采取哪种姿势,都休想施展自己的本领。在这里,你只能仰泳而不能伏泳,因为眼睛一沾上水,就会被盐水蜇得泪水盈眶,睁不开眼。这里是“旱鸭子”的乐园,从未游泳的人尽可放心地仰卧水面,随波漂浮。风平浪静时,人们可以在水面上仰面捧读,享受在其它江河湖海所不能得到的乐趣。原来,水的含盐量越多,比重也越大,死海湖水比重为1.172~1.227,而人体比重只有1.021~1.097,比死海湖水的比重小,因此人们可以像躺在**一样仰卧在死海水面上,不会游泳的人也不会淹死。相传在1900多年前,罗马帝国的军队来到死海附近,统帅狄杜要处决几个俘虏,他命令士兵把俘虏投进死海,但这几个俘虏都没有淹死。他以为是有神灵保佑,就把俘虏释放了。
死海水清极了,脚下是透明的,可见水底的砾石,捧在手中,滑腻如油。飘然水面,天空湛蓝,沿岸岩石上裹着碧玉般的厚厚盐层,酷似一群群小型“堡垒”,在阳光下晶莹闪亮,景色美丽异常。四周群山,被众多涸河深深切割,形成了奇异的金字塔形或平顶山形,远远望去,极像古城古堡的废墟。由于死海盐度大,久浸不宜,每次下水不能超过20分钟,否则盐分渗透皮肤细胞薄膜的壁,人就要腌成咸肉了。刚上岸的人们,一转眼功夫,头发上便析出了白花花的盐末子,一碰,沙沙直落。黑乎乎的络腮胡子,也成了白花花、亮晶晶的,镶上了一层盐霜。因此必须马上到淡水管子下冲个干干净净。
死海为什么含盐量如此之大?这是因为死海附近地形闭塞,虽有约旦河从北面注入,哈萨河从东南流进,但因死海没有出口,不能换水,而且附近气候干燥炎热,蒸发旺盛,降水量少,淡水一到这里立刻蒸发,而河流源源不断带进的盐类物质却留在湖中,因而使它成为世界上最咸的湖。
由于以色列和约旦竞相截取约旦河水用于灌溉,死海水位不断下降,水源日趋枯竭。尤其是死海的南湖,白50年代末至80年代初,水面已下降了10米,面积由原来的243平方千米缩小到1982年的80平方千米。因此曾有专家估计,死海南湖在90年代将会完全消失。死海总有一天会真的“死”去。然而,科学家们最近惊奇地发现,死海不仅不会“死”,反而会“活”得更好。首先,科学家们在死海水中发现了一种红色小生物——盐藻,其数量之多,每立方米达到2000亿个以上;同时还发现一种单细胞藻类植物正在悄悄地诞生,这给死海带来了生机。另外,科学家们指出,死海在地质构造上处于东非一西亚裂谷带的北端,这个大断裂带正在幼年时期,地壳十分脆弱,目前正以每年2厘米的速度不断向外扩展,它的底部与红海断裂带相连,红海的海水通过底部的裂谷流人死海。这样,死海从底部得到新鲜“血液”的补充,水源会更充足,“活”得会更壮实。
谜一样的复活节岛
1722年4月,由荷兰探险家雅各布。罗格文率领的三艘战舰,在东南太平洋的狂风巨浪中颠簸了数月之久。暮色中,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一个小岛。在兴奋和猜度中,他们靠近了这个航海图上没有标记的岛屿。然而,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岛的四周竟然站立着黑压压、一排排参天巨人。再走近一看,原来那是数百尊硕大无比的巨人雕像。
这一天是复活节,所以他们把这个小岛命名为复活节岛。
小小的复活节岛独处地球偏僻的一角,孤立于东太平洋上,远离其他岛屿。西距皮特凯恩岛1900千米,东距智利西海岸700千米。岛长22.5千米,呈三角形,面积约17平方千米。
随着18世纪的探险热潮,西班牙航海家冈萨雷斯和英国探险家库克船长先后于1770年、1774年来到过复活节岛。
1862年12月,秘鲁人围捕了岛上的1000多个居民,把他们运往秘鲁去掘鸟粪。岛上许多显赫的要人也被掠走,他们所掌握的那些世代相传的特殊知识和技能也随之失传,最终只有15人活着返回岛上,还把天花毒也带到了岛上。天花流行,岛上人烟更加稀少,1877年,岛上的居民只剩下110人。
复活节岛贫瘠而干旱,岛的中部是风沙横行的沙漠,粮食根本无法生长。岛上也绝少树木,只有杂草。没有供水,没有河流,岛民只能靠挖池塘蓄存雨水度日。除了老鼠,岛上再没有其他野生动物。居民既无法种粮,也无法狩猎,而只能用简陋的木制工具打洞栽种甘薯和甘蔗,艰难度日。所以这里的岛民长年累月目所能及的除了大海、太阳、月亮和星星,实在是别无他物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干旱、荒凉,只有少数土著居住的孤岛上,却遍布着1000多尊硕大无比的巨人石像。这些巨人石像最重的可达90吨,高9.8米,就连最普通的也有二三十吨重。更加令人惊异的是,这些巨大石像还大都顶着巨大的红石帽子。一顶红石帽,小的也有20吨重,大的重达四五十吨。
科学家们从1914年开始,对复活节岛进行全面的考察和测绘,并逐一统计了岛上石像的分布情况,然而一个个巨大的问号摆在他们面前,令人百思不解。
面对着岛上的巨石人像,人们首先产生的疑问必定是:这些人像是怎样造成的?有人做过精确的计算后指出,这些工作量最少需要5000个身强力壮的劳动力才能完成。他们做了一个严格的实验,雕刻一件中等大小的石人像,就需要十几个工人干上一年,这还不包括完工后的运输。
又有人作过精确的计算,320个劳动力产生的拉力,可以拉动一尊8吨重的石像。那么那些10吨、20吨、80吨重的石像,是怎么拉动的?这些石像又是怎么竖起来,怎么戴上20吨重的红帽子的呢?要知道这个贫瘠的小岛居民们无法种植粮食,食不果腹,最多能勉强维持2000人的基本生存需求,靠什么来养活5000名强劳力?他们吃什么?而人们发现这个岛时,岛上仅仅生活着几百名尚未开化的土著人。他们怎么能够提供找5000名劳力的各种需求,如木材、绳索、食物呢?
人们找到了岛上的九处采石场,只见采石场内那些坚硬如钢的岩石像被切蛋糕似的任意割开,几十万立方米的岩石已被凿成初步的模样。还有300多尊石像,有的尚未完工,有的加工了一半,有的已加工好放在远处等待着运走。
有一尊石像最奇特,它的脸部已雕凿完成,只有后脑勺的一点还和山体连接,只要再有几刀就可和山分离,然而它的制作者却突然停工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突然停止的,到处是石斧、石镐、石钎、石凿,大石料上深刻的凿痕还分明可见,四处布满石屑,好像人们突然接到一个无法抗拒的命令,顷刻间舍弃了一切匆匆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在离复活节岛500米的海面上,有三座高达300米的小岛,分别叫做莫托伊基、莫托努俟、莫托考考。它们四周是危崖绝壁,任何船只都无法靠近。然而岛民们清楚地记得,原来有几尊巨人石像就高高耸立在这危崖的顶端。法国考古学家马奇埃尔证实,这石像确已跌人海中,可石像的基座石坛还稳稳坐落在危崖绝顶上。
考古学家面对着这三个小岛的石坛,真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知道,别说是在史前的原始社会,就是在现代,除了最先进的直升直降的飞行器,谁也无法把这些巨人石像运到悬崖绝顶。
还有,这些巨人石像是谁造的?据第一个到达岛上的罗格文回忆录写道:当时的岛民有的皮肤为褐色,就颜色的深浅而言与西班牙人相似,但也有肤色较深的人,而另一些人完全是白皮肤,也有肤色发红的人。只有数百口人,却分为几种肤色,这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有些研究太平洋的学家认为,复活节岛的巨石人像,应属于玻利尼西亚化,根据是库克船长所说岛民所使用的话语保留着南太平洋的音韵。而据研玻利尼西亚的历史不可能早于公元9世纪。复活节岛的考古调查表明,岛上最早也只能是公元-14世纪才有人居住,还有更多的学家认为,复活节岛只是在公元15或16世纪才有人迁入居住,这距离荷兰人首次来岛仅早100多年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时间,居民们怎能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
但也有另一派专家认为,复活节岛上大概早在公元690年以前就开始建造祭坛。用红色火山石建造的红帽子大概造于公元1110年,至于石像的建造大约从公元450年开始到公元1650年左右才结束。前后共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而用碳14测定,最早的石像建于公元前1680年。那时又是谁在岛上居住呢?
要想破解这些疑问,最好的办法是找到岛上的文字记载。复活节岛至今人口虽很少,却有一种独特的文字。刻着文字的木板叫做“说话板”,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象形文字,但这种文字与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相同,而且至今只收集到一块“说话板”和几件刻有这种文字的手工制品。世界各国众多科学家运用了包括电子计算机在内的一切现代科学技术手段,却仍然无法解读。
更令人惊讶的是,复活节岛的居民称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世界的肚脐”。这种叫法,一开始人们并不理解,直到后来航天飞机上的宇航员从高空鸟瞰地球时,才发现这种叫法完全没错,复活节岛孤悬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确实像一个小小的“肚脐”。难道古代的岛民也曾从高空俯瞰过自己的岛屿吗?假如确实如此,那又是谁,用什么飞行器把他们带到高空的呢?
在复活节岛的悬崖下,有一堆大圆石块,上面刻有许多鸟首人身的浮雕图案,被称为“鸟人”。居民为什么选择了这种“鸟人”作为崇拜对象?鸟首到底隐喻着什么?有人认为,也许它是指一种能够在高空飞翔的智慧生物,正是这种智慧生物在高空中俯瞰地球,才得出了复活节岛是“世界肚脐”的结论。
在复活节岛上,一切都是那么神秘莫测,古代和现代纠缠在一起,无法分清。谁也无法理解,那种令人惊慌的文化,会在一个太平洋中最偏僻的、与世隔绝的孤岛上独自演化出来。就像那一个个沉默的巨石人像一般,复活节岛留给世界的是个永远难以解开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