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那么多令咒支持,要知道这可是能实现不可能的大魔术结晶啊。”绮礼知道这些令咒的珍贵程度,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他绝对不会把这些父亲的遗物转手的。
“因为需要在本王身上构筑魔术回路,所以需要这样的消耗。”吉尔伽美什停止了踱步,“不过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绮礼,我只要一个答复,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愉悦而战,还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远坂时臣或者卫宫切嗣夺得圣杯?醒醒吧,真要说起来,你只是远坂时臣的走狗罢了!”
英雄王的话语到最后猛然严肃起来,让言峰绮礼眼神一滞,对,自己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帮助远坂时臣么?
既然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宝物,那为什么要其他人掺和?
既然这样…不如真正的参战,拼尽全力去寻找答案,在他的对面,是高贵的英雄王,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数一数二的强者,跟着他,取得圣杯的概率会大大增加…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绮礼突然安静下来,无论是周围的空气还是内心的思考,通通安静下来,如同永恒。
“自从懂事以来,我就一直在探寻一个问题。”
如同对着内心深处的黑暗述说一般,绮礼终于缓缓开口,低声说道,“我荒废着时间,忍受着痛苦…但一切都是在徒劳中结束…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从没有如此接近过这个「答案」我所寻求的东西,一定就在冬木,在战争的尽头。”
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绮礼再次理解了,究竟是什么东西驱使着自己走到了今天。
那是在很久以前,言峰绮礼还不是远坂时臣的走狗的时候,那时的他为了自身而不断挑起争端。
“既然反省了这么多,现在又为什么迷茫?”
英雄王冷冷地问道。
绮礼闻言,低头注视着摊开的双手,随后像是要叹息一般捂住了那张脸。
“我有不祥的预感在得到了全部答案的时候,我会走向灭亡。”
的确,绮礼所追寻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种死亡的愉悦感,那种发自内心的痛苦与快乐。
“别去想这种事,蠢货。”吉尔伽美什摇摇头,似是要说教一般的开口,“在取得胜利之前,不要去考虑后果,假如面对百万大军,而你不想着任何自保,而是想着自己死得会有多难看,那这种人,没有任何意义,你还不明白么!!”
“我…”
绮礼似乎想要辩驳,但英雄王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很识趣的闭了嘴。
“既然如此,我愿意缔结契约。”
这话在此之后突如其来,让英雄王有些惊讶,看来这个人选并不是怯懦的软蛋,也会为了某种原因战斗。
“或许我该祝福你,在经历了漫长的巡礼之后,终于要到达目的地了。”
“你居然会祝福别人?英雄王?”言峰绮礼一愣。
英雄王颔首,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温情,甚至像个在观察蚁穴的孩子一般闪烁着天真而喜悦的光芒。
“观察人类的因果报应才是最有趣的娱乐,本王满心期待着,你与自己宿命会面的瞬间,那种场面,一定会很美好。”
英雄王豪放地说道,绮礼闻言苦笑了起来,他只能撸起袖子,“现在开始么?”
英雄王刚要回答,走廊外的司祭室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绮礼知道这个电话铃声代表的含义,走出了屋子拿起听筒,三言两语之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回到屋中。
“怎么回事?”英雄王双手抱胸,发出这样的疑问。
“是原本属于我父亲手下的圣堂教会的工作人员打来的,他们现在必须把一切情况都汇报给我。”言峰绮礼解释道。
见绮礼的表情异常轻松,吉尔伽美什皱起眉头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算是吧,这消息相当具有决定性。”说完,绮礼为是不是应该说出来而犹豫了片刻,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坦白。
“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他们发回的消息表明,自结界事件后一直处于失踪状态中的,那个间桐家的御主间桐雁夜,竟然在大街上拦截了时臣老师坐的专车。”
吉尔伽美什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现在?”
“一分钟前。”
话音未落,吉尔伽美什冷笑道:“果然是好消息啊…看来想你老师死的,不止我们几个啊…时臣啊时臣,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回**在这漆黑的地下室中。
“能把Berserker也一起引出来,的确是好消息了。”
言峰绮礼点点头,这种意外之喜,不接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