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挑眉看了谢凛一眼,冷哼一声:“怂包。我去就我去。比那几个难杀的老子都不在话下。”
谢渊说着便要起身,但还是被“老好人”谢骁拦了下来。
“老四,你这脾气怎么还那么急呢。你以为我们没试过直接动手吗?
根本行不通。玄天道人说了,顾家气运还未完全散尽,咱们还没法真正地除了他们。”
“玄天道人、玄天道人!整日就知道装神弄鬼。一个神棍的话你还真信?”
谢渊虽嘴上损着谢骁,但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冲动离开。
谢骁被怼得有些恼火,但他与谢凛不同,谢家老二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性子。
谢骁不动声色,只是按着谢渊坐下,而后慢悠悠地开口道:
“你要非得不信,二哥也没办法。可即便你要动手,也要考虑一下退路吧。
大哥虽嘴上说得狠了些,但你若真漏了马脚,我们岂能真的不管你?
到时候整个谢家都要陷入麻烦。你可别忘了,父亲死前交代过什么?”
谢渊桀骜不驯,却最是尊敬亲爹。老二拿已故的老爹出来压他,谢渊顿时也就老实了。
“拿你们说吧,到底要怎么做?”
见谢渊总算收了锋芒,谢骁才满意地开口道:
“问天鼎的事情我先前在电话里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今日让你们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谢川和谢渊都没接话,只是等着谢骁继续说下去。
谢骁停顿一下,才又继续说道:
“咱们得想个办法让那五兄弟不能时时刻刻关注问天鼎才行。
如此,咱家老祖才好下手,咱们也更方便夺鼎。”
“这好办。动用谢家的关系把那几个狗东西分别支开不就得了。
以谢家的势力,还怕找不到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吗?”
谢川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谢骁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咱们得确定好这问天鼎最后在谁手里。
如此才能有的放矢地开始行动。”
“这个好办,咱们一个一个把顾家兄弟支走。问天鼎大概率会落在最后一个人手中。”
谢川的想法与谢骁不谋而合,且他们还都觉得把顾翊珩留在最后是最好的。
与顾家其他几个兄弟相比,顾翊珩是最不修边幅的。
他虽是投行天才,可平日里的行为却最是跳脱。从顾翊珩下手,要远比其他人容易得多。
顾家
顾墨深、顾沉霄先后接到电话,都是非常重要的生意伙伴。
二人推脱不了,只好亲自前往。
老大老二刚离开,顾叙白就接到院长那边的会诊电话。
事关人命,顾叙白自然也不能推脱。
最后就是老五顾既明,说是国际著名导演想要见他,有意请他参演一个某莱坞的电影。
如此机会,顾既明自是不好放过的,当即就应了下来。
不过顾家兄弟敢放心离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们认为眼下的一切都是因为顾家气运又有反转。
无论是家中生意还是个人事业,之所以会有起色,都是老祖护佑的缘故。
只是五兄弟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