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滇北密探
此番千里迢迢地入京城,是因为宁首辅有要事与他相商。
但这毕竟是朝堂秘辛。
宁首辅擅作主张地将朝堂秘闻摆露在赵裕舟面前,确实是有错。
若此事昭然若揭,只怕会损害宁首辅的名誉。
梁怀月微微抿着唇,那漆黑透亮的眼眸中尽是泰然置之的神色。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赵裕舟,你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何举步维艰,唯一能够帮衬你的人也只有我们。”
稍作停顿片刻,梁怀月眯起眼眸来。
“若你现在错失良机,谢大人将你送进皇宫面见皇上的话,只怕到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逃脱这种种危机。”
赵裕舟一时间的确有些踌躇莫展。
他不知晓自己是否应该当着梁怀月和谢培青的面揭露这种真相,可同样的,梁怀月变相警告的这番话,无疑是在提醒着赵裕舟这件事孰是孰非。
始终默不作声的谢培青抬起眼眸,他不冷不淡地看了眼赵裕舟。
“过去不论你如何和义父往来,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从未想过要追究你们之间的暗中往来之事。”
“但现在,情况紧迫。”
谢培青说话时,眉宇之间尽是冷意。
“义父昏迷不醒,所有的罪证都指向你,若你无力辩驳,也愿意就此认罪的话,我会带你回按察司。”
赵裕舟何尝不想如实告知?
可那是——
犹豫了良久,赵裕舟也顾不得隐瞒此事。
他咬了咬牙,最终作出了抉择:“我说!”
闻言,梁怀月和谢培青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如今之际,赵裕舟拧着眉头,终究选择将宁首辅先前尽数转述给自己的事情如实告知。
“宁兄特意请我入京,是因为皇上已然察觉到了滇北的密探在京城中布下了缜密的联络暗桩。”
“皇上屡次三番地派人去彻查,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
“如今皇上便将此事交托给宁兄,可宁兄查探过后,现在亦是一筹莫展的,他便只得想法子给我飞鸽传书,希望我入京帮衬一二。”
这便是真正的缘由。
滇北密探之事,谢培青先前确实是有所察觉。
可偏偏因为谢培青手中并无证据的缘故,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从未向皇上汇报禀明此事。
听赵裕舟这么说,梁怀月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她在原著中,从未看见过有这么一茬。
难不成这是因为蝴蝶效应的缘故,她将原主取而代之了,眼下又惹得这么多的变数?
思及于此,梁怀月实在没忍住紧紧地皱着眉头。
“义父为何要将这种事情告知于你?”
至此,谢培青依然按耐不住地开始怀疑赵裕舟此话是真是假。
听闻此话,赵裕舟先是苦笑一声,还是选择坦白从宽。
“朝堂中的事宜,我皆是有所耳闻。”
“就连宁兄先前在处理朝堂祸事的应对之策,也有我的建议。”
生怕谢培青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赵裕舟敛下眼眸,又特意开口将如今的境况如数告知。
“若谢大人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不妨去宁兄的书房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