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她了?”谢渊看我表情奇怪,以为是有什么不愉快的,“姨母性子是直率了些,但心肠不坏。”
我扭开脸,不敢看他,温吞道:“侯夫人上门,我说我睡着了,没去见她……”
还以为谢渊会生气,责备我不讲规矩。
我都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了。
却只是听到了一声低笑,谢渊饶有兴味,问:“姨母是不是又被周舅母诓骗了?”
我愕然,“王爷,你怎么知道?”
谢渊轻轻笑笑,“这种事发生过不是一次两次,不意外。”
有的人会吃一堑长一智,但有的人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姨母就是后者。
我稍稍松了口气,“王爷你不生我气就好……”
“这没什么可生气。你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说明你心里有底,”谢渊捏了下我的脸颊,“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我心头蓦地一暖。
谢渊收回手,问:“膝盖还疼么?”
“有一点点。”我实话实说。
谢渊探出手,摸到了我的膝盖。
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贴着膝盖不轻不重地揉按,疼痛似乎真的在一寸一寸地消退。
我去看谢渊,他正一眨不眨看着我的膝盖,神色格外专注。
又按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腕,“王爷,我好像不疼了。”
“好像?”谢渊好笑地抬起眼皮。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颊泛红,问他:“王爷,你体内的催、情酒……还难受吗?”
谢渊惦记着我的疼痛,总是这样照顾我。
所谓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不能忽略他的不适。
听我这样问,谢渊从善如流,咳嗽了两声,声音随之虚弱下来,“还有一些。”
故作茫然,问我:“当时段浪怎么跟你说的?这种催、情酒该如何根治?”
我的脸颊涨得更红了些,羞耻但却诚实,道:“段大夫说……我得和王爷亲热。”
“亲热?”谢渊装得懵懂而又纯情。
“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主动地朝着谢渊挪近,与他面对面坐在**,彼此间的距离不过几拳。
我倾身靠近,越来越近。
谢渊嗅到了我身上的清香。
分明是他故意背地里使坏,这会儿倒是他的呼吸凌乱起来。
只见我脸颊通红,近在咫尺之际,铁了心似的往前一凑,柔、软的唇瓣便一下印在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