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脑袋瞧他,“那还是因为什么?担心自己不在,我把王府弄得一团糟吗?”
“不是。”谢渊否认。
“那……王爷,你是不是听说侯夫人来王府这件事了?”说到这个,我一阵心虚。
“……不是。”谢渊依旧否认。
我暗自松了口气。
“再猜。”谢渊示意。
我深思熟虑,想到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谢渊鼓励我:“说出来。”
我深吸口气,脸颊微红:“王爷,你是不是体内的催、情酒发作了,着急回来找我?”
谢渊:?
他是这种人吗?
好吧。
他是。
谢渊沉吟片刻,“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满头雾水,“还有原因?”
谢渊嗯了一声,这回没有再让我猜了,直截了当,道:“我很想你。”
我一怔。
我在思考,催、情酒发作,和想我,貌似是同一个理由。
但是我不敢说,也不敢问。
挠了挠脖子,问:“王爷,军营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还没有,我明天早上醒了再过去。”
我愣了一下。
军营在城外,靖王府却是在望京城池接近正中的位置。
谢渊腿脚不便,没办法骑马,马车又行驶不快,从军营到靖王府,至少也得半个多时辰了。
谢渊深夜赶回来,到时候又要赶回去……
我抿了下嘴唇,“王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嗯?”
“感觉我有点儿……”
我斟酌用词,“红颜祸水。”
谢渊低笑出声,“是红颜,但不是祸水。”
又强调了句:“若是有人这样说你,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好残忍。
谢渊又问:“听说姨母来过了?”
我点了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