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陆羡蝉咳了咳,一本正经道:“让你给我一百两。”
“?”
见茶馆掌柜一脸不可思议,陆羡蝉也迟疑住了,难道闻晏给的所谓联络点是假的?
她背脊靠着门,悄悄地往外挪腾。这时,掌柜的开口了:“您看,先给三十两行吗?”
陆羡蝉一呆,低头看到掌柜的翻箱倒柜拿出三十两银子,毕恭毕敬地捧到她眼前。
“够,够了……”
陆羡蝉心虚地接过来,打算拿这笔钱去雇个马车,至于闻晏交代的事……
她才不管呢!
“少爷他,还好吗?”
还没踏出茶馆,掌柜的声音又传来,沧桑沙哑,含着浓浓的关切:“自从梁家出事后,我只见了少爷一面,他让我开间茶馆守在这里,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就等到现在。”
“挺好的。”
“能,能跟老朽仔细讲讲吗?”掌柜的小心翼翼地问:“只耽误女郎你一点时间,一点就好。老朽为你沏壶茶。”
陆羡蝉望着他斑白的头发,握住茶杯,抿了抿唇:
“他有很多忠心的属下,每个都对他忠贞不二。”
虽然现在都在牢里。
“也有很大的基业,骑马半个时辰都走不完。”
虽然已经被他们炸了。
“还有呢?”掌柜的急切地问道:“少爷都二十有五了,该娶妻生子了吧?”
“嗯?”陆羡蝉编不下去了,震惊到几乎要喝口茶来压惊:“闻晏他这么老了?”
明明还是少年模样。
“不稀奇。少爷他从小就会做古怪的事,说古怪的话。”
炉上火苗忽明忽暗地跳动着,掌柜的笑了:“女郎可知,刚刚那句暗号的意思?”
“下次再说吧。”
氛围变得奇怪起来,陆羡蝉不想再浪费时间,拿起银子就要走。
而掌柜的死死盯着她,嗓音忽地诡异莫测起来:
“它的意思是,不惜一切,留下眼前人,交换所需之物。”
话音刚落,女郎身形一晃,倒在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