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乐阳?陆羡蝉微微皱眉,还没想出沈祁能去哪的时候,就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或许叫撬更合适。
只见得一把雪亮的弯刀插?进门缝里,一挑,门栓应声而落。
陆羡蝉手疾眼快,顺手抓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
还没坐稳,就只见得雪亮的刀光一闪,弯刀已经压住她的脖颈上,同时坐在身侧的陆灵来不及惊叫,就被一记手刀劈昏在地。
感受着颈项间传来的冰冷,陆羡蝉紧张地抿了抿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早知道不跑了。
去长安也比去黄泉好啊。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如果是因为识破了她救陆灵的事,怎么会久久挟持着她不动?
而且方才上楼时,似乎隐隐听到外面有呼喝之声,掩藏在雨声在里不清晰,但细细想来,那好像是有人喊茶馆出来的人进客栈了,他们定在此会面,围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乱的脚步声,隐约的刀剑声。
看来是有人报官来抓他们了。
陆羡蝉刚要开口,那人哑着嗓子:“泄露了,你帮我。否则,杀了。”
咬文断字十分奇怪,陆羡蝉眸光瞥见道上倒影,忽地瞳孔骤缩。
纵然光线昏暗,也几乎一眼就认出来斗笠下那张刀疤纵横的脸——
竟是陶野!
听乌云昭说,兰亭苑被烧的事,乌老爷怀疑与陶野的侄儿有关,将他发配到庄子上去敢苦力,怎么会出现这里?
难道他就是那什么护法?
陶野的刀她不是没见识过,更遑论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人……
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种名叫恐惧的情绪。兴许是谢翎不在身边的缘故,陆羡蝉从未觉得自己离死亡有这么近过。
很快,走廊上响起脚步声。
似乎是在翻找余下的教众,一片嘈杂哄闹,伴随着房客的怒喝痛骂之声。
几个人在陆羡蝉门前站住了。
陆羡蝉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冷冷道:“你若是现在出来,我或可留你一命。”
“……”
我倒是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