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他们不会死心,还会说她们心虚。
清荷不情不愿地让开,卫长瑾带着大夫进去。
大夫把了把脉,捋着胡须,“哎哟,这身体怎么折腾的,这么差。”
卫长文迫不及待,“怎么样,她是装昏迷吗?”
大夫沉下脸,“没听我刚才说的话吗?这么差的体质,还用得着装昏迷?随便受点刺激就倒了。昏迷前受了委屈吧?还吐了血?”
清荷应道:“是。”
“这就对了。看你们应该是有煎药,不需要我开方子吧?”
“不用了,谢谢大夫。”清荷红着眼看着卫长文二人,“现在可以相信了吗?”
卫长文不可置信,“这……”
卫长瑾朝随从使了个眼神,随从拿出诊金送大夫出去。
“我们走吧。”
卫长文还在嘀咕,“不就是罚跪祠堂,怎么这么小气,还委屈得吐血了。”
清荷气得想揍人,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卫长瑾手指掐着掌心,沉默不语。
出了院门他们便分道扬镳,卫长瑾在卫长越的院子门口流连,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回到房间,他问:“如何?”
随从回道:“那大夫说他医术不精,以他的医术配上好的药材,也只能保证大小姐有十年的活头。”
卫长瑾疲惫地摆摆手,“下去吧。”
他双手包裹住膝盖,暗暗使力直到感受到疼痛才收手。
他是在巧言的帮助下才能重新习武的,他不能忘恩负义。
……
卫又璃昏迷许久,在深夜才醒过来,清荷没忍住哭了出来。
卫又璃用拇指擦拭着眼泪,“傻丫头,哭什么。”
“奴婢害怕。”
她柔声道:“别怕。”
事情出了点岔子,本想装晕没想到真昏迷了。
晚风端着药进来,“小姐,喝药了。”
“晚风,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