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见过卫长越癫狂的样子,一时都被吓得说不出话。
“你们知道有珍阁的前因后果吗?你们真的信是妩衣所为吗?那段时间采媛在哪里你们不清楚吗?”
他们哑口无言,想要找理由却发现不管怎么说都无法怪罪到卫又璃身上。
卫长瑾嘴唇嗫嚅了几下,梗着脖子道:“或许是妩衣撒谎,是她偷了卫又璃的图纸又不敢说实话。巧言心里一直想着你,这么多哥哥,只给你准备了礼物,大哥还要怀疑她不成?”
卫长文双手抱胸,带着责怪的语气开口,“我们想去找卫又璃算账,巧言拦了又拦说和卫又璃无关,大哥你却怀疑巧言,真是让人失望。”
卫长时也道:“再说了,卫又璃若真这么有天赋,怎么从来没有听说,那图纸也不见得是她画的。”
“够了。”卫长越指着门口,“你们如果只是想来给又璃泼脏水,那你们可以走了。”
卫长瑾踌躇片刻,忍不住开口,“大哥,你这样巧言会伤心的,你的命……”
卫长越大吼,头上的绷带渗出红色的印记,“是她的!只要巧言需要,我的命给她可以吗?”
卫长瑾嘴唇翕动,看着大哥崩溃的模样,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般。
卫长文重重地哼了一声,拽着卫长瑾和卫长时,“我们走!”
高伟等他们离开后才进来。
“大公子,图纸拿回来了。”
卫长越伸手接过,迅速浏览一遍立马发现图纸的端倪。
“不是说图纸不见了吗?为什么秦铸手里的图纸还是又璃的字迹。”
“属下不知,秦铸说这就是二小姐的婢女拿去的图纸。”
卫长越眼皮颤了颤,一个想法就要破土而出。
寒意直冲头顶。
他想起在有珍阁时,又璃问巧言看到图纸时没认出她的字迹吗?
当时巧言是如何回答的?
巧言没有回答,是妩衣抢着说了一句话,然后便是他出声打断了。
巧言不可能没看过图纸,也不可能认不出又璃的字迹。
还有那时,他看见巧言对妩衣使了个眼神,随后妩衣便出来认罪。
另外,巧言来找他赔罪,非要让他带上剑去找又璃。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证明巧言早就知道图纸是又璃的,她去找又璃道歉是存了炫耀之意。
难怪,难怪又璃不敢把剑送给他。
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寒心。
不行,又璃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跪在祠堂。
“夫君,你不好好养伤,要去哪?”
云舒端着药站在他面前,卫长越沉声道:“又璃身体不好,不能再跪了。”
“那你把药喝了再去。”
卫长越端过药,仰头一口气喝完。
他来到祠堂,却见门大开着,卫又璃并不在里面,只有一人在里面打扫。
他走近一看,看到地上有一滩血,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抓着下人的肩膀,“怎么回事,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