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他就压自己一头,为了泄愤,自己悄悄把他变成了太监,以为登上了皇位就可以看萧驰野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可没想到他居然能在东厂混的风生水起,慢慢成了如今一手遮天的九千岁!
“萧驰野,你给朕等着!”
“总有一天,朕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这边,凌飞羽则是喜滋滋地带着兵来到季府。
虽说并未除掉季淮澈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可能亲自抄他的家亦是不错的。
今天,他终于可以一雪当初被季淮澈赶出京城的耻辱了!
“上!”
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齐齐冲进府邸,犹如土匪强盗一样地搜刮。
凌飞羽找了处有大树的地方,坐下乘凉,戏谑地看着这一切,大快人心。
他的确还没办法得到苏锦姝,可能亲自查抄季府,看着昔日的仇敌一朝落败,亦让他得到了满足。
季清远兄妹一出房间,就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又见他悠哉悠哉地笑着,心生怨恨。
季清远初生牛犊不怕虎,对着他就是一顿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上次便是你打的我爹,今日还带人查抄府邸,手段实在毒辣!”
见兄长开口,季云岚有了底气,亦毫不畏惧地破口大骂道:“恶有恶报,你今日行的卑劣之事,来日定会报应在你身上的!”
他们年纪虽小,却明白查抄一事并非由凌飞羽而起。
只是一夜之间,经历丧母,父亲被收监,就连从小住的府邸都要被查抄,自是难以接受。
恰巧凌飞羽又与季淮澈不对付,他们便将怒火尽数发泄到他身上。
“啧啧。”凌飞羽撇撇嘴,并未将他们两个毛孩子放在眼里。
想起苏锦姝,又忍不住开口道:“虽说你们皆是阿姝的孩子,可若再敢对本将出言不逊,就休怪我不客气!”
他才不管爱屋及乌那套。
提及苏锦姝,季云岚好似听到了什么恶心之物,一脸嫌弃,“坏叔叔,我才不怕你呢,要杀要剐就尽管来,但你若再提哑奴那贱婢,我定诅咒你不得好死!”
她是赵婉宁的女儿,与哑奴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