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那些繁文缛节了,直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李嬷嬷赔着笑脸点头道:“是。”
“想必姨娘您应当知晓昨夜发生的事,自那之后,主君心绪不佳,一个不爽就对下人打骂严惩,已经有不少下人被逐出季家了,府内皆是人心惶惶。”
“姝姨娘,老奴看得出来,主君是真心喜欢您,除了您之外,估计也没人能阻止这场闹剧了,还望您顾全大局,去劝劝主君吧!”
说到底,她也是怕有一天季淮澈会将气撒到她头上。
失了赵婉宁的庇护,她空有资历,却没靠山,只能寄希望于苏锦姝,好歹自己曾经帮过她,她应当会给几分面子。
聪明如苏锦姝,又怎会看不明白她的那点儿小心思?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想着,她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哦,那的确是有些残忍,可这和我有何关系?主君心情再不好,也不会迁怒于我,我何必淌这趟浑水呢?”
一句话,将李嬷嬷心里的希望给湮灭了。
她不自觉地激动了起来,“您怎能如此讲话呢?当初对付主母时,老奴可是没少为您出力,为此还得罪了她,如今老奴有难,您怎能视而不见呢?这未免有些……恩将仇报吧?”
恩将仇报?
这番话险些没把苏锦姝给笑死。
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
可她李嬷嬷凭何如此说?
犹记得自己还是哑奴时,她可没少为难折辱。
若非看在上次她弃暗投明的份儿上,早就将她结果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见她不语,李嬷嬷更为着急,竟口不择言道:“您若不想法子劝阻主君,老奴这就把你收买我对付主母之事说出去,看主君届时会如何对你!”
看似义正言辞的威胁,在苏锦姝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太轻飘飘了!毫无半分份量!
她似笑非笑地凑近李嬷嬷,低声道:“你当初虐待哑奴时,可有想过今日会相求于她?”
李嬷嬷是个聪明人,恍然大悟,“你……是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