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同上了车,车子最终在一栋破败的郊区平房前停下。
江堰白的心陡然一沉。
江伟东再怎么凉薄,也讲究脸面。
他绝不会把人安置在这样的地方。
“就算江伟东再怎么不喜欢我母亲,他也不会把她关在这种地方。”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江瑾年熄了火,好整以暇地解开安全带。
“这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人,就在里面。”
“去不去,你自己掂量。”
话语里满是戏谑。
江堰白的手攥得发白。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他没得选。
他迈开步子,走向那扇门。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刚走两步。
“砰!”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
剧痛袭来,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而江瑾年从黑暗中走出,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他走到江堰白身边,抬脚就是一记狠踹,正中腹部。
“跟我斗?”
他脸上是病态的兴奋,又是一脚。
“上次的账,今天连本带利收回来!”
剧痛让江堰白恢复了几分意识,眼皮颤动。
他勉强睁开眼,只看到一张扭曲的脸。
“果然……是你。”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子寒意。
江瑾年心中一凛,这家伙的意志力怎么这么强?
“是我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
他打了个响指。
阴影里走出几个壮汉,将江堰白架起来,用麻绳捆在了一张铁椅子上。
绳子勒进皮肉,火辣辣的疼。
这股疼痛,反而让他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