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晋王刚走的半个月,每隔几日就有信送回上京来,后来信就少了。
“许久没见着信了,”徐凝皱了皱眉,“或许是他已经班师回朝,想着快要见面,所以懒得写信了吧。”
两人刚回到长忆轩,就看见张奉皱着一张苦瓜脸迎上来。
徐凝第一反应是李迟出事了,但转念一想,李迟若是死了这家伙应该早就跑了,遂问道:“出什么事了?”
“南安王妃薛氏带人去徐家闹事,”张奉扫了一眼她和云苓道,“说是徐家教女无方,你和离之后还勾引她夫君,老夫人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什么?”听说母亲有事,徐凝感觉晴天霹雳一般,“母亲现在在哪里?”
“你别担心,方才徐大人已经请了医者去给老夫人诊脉,说是没有大碍。”张奉犹豫着说道,“只是徐大人说南安王妃泼辣,手下的南境侍卫又厉害,赶走了一回,就怕下回还会去徐府闹事。”
“我处处忍让,她却逼人太甚!”徐凝气愤道。
“薛氏顶着南安王妃的名,又自诩是南蛮人不受中原礼法约束,在上京城恣意妄为,连京兆尹都拿她没办法。”张奉摇头道,“你们徐家这回是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了。”
“张公公,王府鹰卫能不能拨几个去徐家?”徐凝恳求道。
“只怕不能。王府守卫都是晋王殿下临走时安排好的,殿下千叮万嘱,要保王府万无一失,”张奉说道,“若是调人去徐家,出了事我担待不起。你若是担心老夫人,不如让人将她接到晋王府来,等到王爷回来,他自会惩治薛氏。”
“云苓,”徐凝转头朝身边的丫鬟道,“你这就带马车去徐家接母亲过来住几日。”
“是!”云苓和张奉商量了几句,便匆匆去徐家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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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余晖照在青扈院的游廊上。
徐凝陪着魏雨燕盘坐在木质游廊上对着夕阳饮酒吃粽子,旁边还有个微胖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
三人寒暄了几句,喝了不少米酒,却还没等到魏家二小姐。
“你二姐怎么还不来?这天都快黑了……”魏彩凤是户部刘侍郎的夫人,家里一大摊子事,今日是特意为了见魏三才来的晋王府。
她酉时就到了,结果一直等到酉时末,也没看见二妹魏雪衣的影子,不禁有些生气。
“二姐或许是家里有事绊住了……”
魏雨燕的话未说完,就看见一个丫鬟火急火燎地冲进院子,惊慌地跪地叩拜:“三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