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中状元的时候
上京每年都有时疫,只不过有的年份多,有的年份少,倒也不是什么可怕的病症,父亲曾教过她防止传染时疫的方法,徐凝因此并不怎么担心。
“那你是答应跟我去救人了?”徐仕礼高兴地说道,“好,正巧明日我就要去码头上当值,你跟我一起去,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医者的行头,你需要什么药材和用物,都列出来。”
“治病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徐凝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能说我是你妹妹,就说……我是你从南边请来的医女。”
“怎么,当我妹妹很丢人?”徐仕礼皱了皱眉。
“若是让顾潇知道我没死,又不知要惹出多少闲事来,”徐凝解释道,“我现在以灵芝的身份活着挺好,自由自在的。”
“你的意思是……还要用那易容术?”徐仕礼担忧道,“这里是上京城,欺君可是死罪!”
“皇上又不会去万江码头,他怎么会遇见我?”徐凝道,“你放心吧,当初秋水师太给了我一张身契,就算是遇到官兵盘问也查不出什么。”
第二天一早,徐凝便易了容,又戴着面纱,提起药箱跟着徐仕礼去了万江码头。
刚走到码头附近,就看见远处晨雾弥漫,江面上弥漫着一片白色的水汽。
昔日繁忙的码头边今天显得有些萧条,岸边空地上用竹枝和油毡布搭起了几个大帐篷,徐仕礼领着徐凝走进其中一个帐篷:“此次感染时疫的多是上回江水泛滥后的灾民,还有些住在江边或是在江上讨生活的人,这里就是平日里医者坐诊的地方,旁边几间帐篷里也都有医者坐诊。你先在这里坐下稍事准备,我去领病人过来看诊。”
“二哥!”徐凝喊住他,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姜片和面纱,嘱咐道,“你像我一样把姜片含在嘴里,再戴上这个。”
徐仕礼将姜片放入口中,看了眼白麻布做的面纱,似是觉得麻烦:“戴这个真的有用?”
“你信我!”徐凝亲自给徐仕礼戴上面纱,不放心地把他从耳朵到脖子都给盖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满意拍手道,“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油毡布搭建的帐篷有前后两个门,病人从前门进,拿了药后从后门出去。
今日旁边几间帐篷的医者有几位没来,听说是也感染了疫症,所以很多病人都来了徐凝这间诊室。
看了几个病人后,徐凝就开始忧虑准备的药物不够,人手也不足,这样下去一天看不了几个病人,忽见徐仕礼又领着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进来。
“让我给一个姑娘打下手?”裴浚双手抱着个大药箱,一脸不屑。
“灵芝姑娘不是普通人,是我从南边请来的医女,她师承南边一位尝遍百草的神尼,医术高明,”徐仕礼又朝徐凝使了个眼色道,“灵芝姑娘,昨日你要本官准备的药品和用物都在这个药箱里了。”
“多谢。”徐凝行礼道了谢。
“灵芝?”裴浚放下手里的药箱,侧首观察着那戴面纱的女子,忽想起了什么,指着徐凝道,“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南安侯府那个小丫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