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打算回国做生意,还美名其曰地说什么想要向我讨教讨教国内发展的前景和经验。”
原来是这样。
许奕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仔细想了想,许奕森略微有些窘迫地说了句,“舅舅,您和那位叔伯老同学重新见面,我去恐怕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的?”
宋颢非但没觉得这种事有问题。
他反倒是直截了当地伸出手拍了拍许奕森的肩膀,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赞赏有加。
“你可是我的外甥,将来也可能会继承宋氏集团的。”
“让你提前跟我出去见见世面,那有什么的?”
自始自终,宋颢从来都没有将许奕森视作外人。
况且宋颢也知道,宋清雪一心一意想要投身在自己所喜爱的法律事业中,宋听晚还在念书,可她也不止一次地表露过,自己不愿意按部就班地继承什么宋氏集团。
身为孩子父亲,宋颢当然也愿意尊重她们的抉择。
如此一来,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便只剩下许奕森了。
早早地带着许奕森出去见识世面,接触更多的亲朋好友,将来也好稳固他的地位。
这便是宋颢的初衷。
对上宋颢那双热切的目光时,许奕森反而觉得自己未免是受到了宋颢太多的关注。
他也不知这究竟是好是坏。
可同样的,许奕森也为此很感动。
从前在许家或者是陈家的时候,压根就不会有人替他着想,许奕森甚至不止一次地被人视作空气。
唯独是宋颢,也只有在宋家,他们会竭力而为地对自己好。
车子缓缓地停下来。
瞥见身侧的许奕森还有些心绪不宁的模样,宋颢直接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些许肯定的语调说道。
“奕森,等会要见的那位,你直接称呼他萧伯父就好。”
“这位老同学当年跟我的关系最好。”
“不过他能力倒是比我更强劲的,如果他当初留在江州市发展的话,也很有可能会成为当地的头部企业。”
听宋颢这么说,许奕森不禁有些讶异。
他也没有想过,宋颢会这么无所保留地夸赞旁人。
但仔细想来,那位萧伯父定是有了不得的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