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怡随口说了几句,眉眼之中尽是敷衍的神色。
听着陈可怡脱口而出的这种话,许奕森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跟前这人,只觉得她的言论既荒谬又可笑。
“你说什么?”
“陈可怡,难不成在你的心里面,我就是这么无关紧要的?”
但凡她去查,便能够查出这一切都是许洛的手笔。
可就算陈可怡知晓了事实真相,她依然会义无反顾地站在许洛那边。
被许奕森说道几句,陈可怡心有不悦。
她蹙起眉头时,又冷声回绝。
“只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一文不值。”
与其继续耗下去,看着他们这一家人恩爱,甚至互相维护。
倒不如趁早离开,免得再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觉到寒心。
许奕森向后退了两步,他将撕成碎片的照片收起来,心灰意冷地看了一眼跟前这些人。
“从今往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今后你我便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
陈可怡自然不信许奕森有本事脱离陈家。
“许奕森,你少给我装模作样了。”
“你这如果是激将法的话,我劝你最好收回这种不该有的心思,我是绝对不可能作出让步的。”
“你若是真的要走,将来就别再回来了!”
这是陈可怡对许奕森下达的最后通牒。
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种话,许奕森心中百般纠结,最终还是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从而满心愧疚地向她道歉。
实则,许奕森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意思。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许奕森脚步一顿。
陈可怡却觉得他这是回心转意了。
她嗤笑一声,又特意威逼一番:“许奕森,你如果想要继续留在陈家过这种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便向阿洛道歉!”
谁承想,许奕森却压根没有赔礼道歉的意思。
他轻飘飘地看了眼陈可怡,只是不冷不淡地说了句。
“陈可怡,我在房间里给你留了一份惊喜。”
“等我走后,你去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