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这是有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要我来说,你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忍气吞声。”
“不然他们就会觉得你是好欺负的,之后更会蹬鼻子上脸。”
萧明意说的这种事,上一世许奕森亲身经历过。
许奕森原先以为,只要他屡次三番地退避,甚至装作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他们便会放过自己。
可许奕森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他们不仅仅没有适可而止。
反而对自己赶尽杀绝。
思绪纷杂之际,许奕森依稀听见了萧明意说话时的声音响起。
“还有啊,许奕森,你就不应该这么好脾气。”
“不然他们会觉得你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软柿子?
许奕森从不觉得他是软柿子。
他只是时常以大局为重,不愿意撕破脸皮罢了。
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掰扯清楚,陈可怡和许洛仍旧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的话,许奕森便不可能继续忍气吞声。
一路说着话,时间过得也很快。
转眼之间,车子便已经缓缓地停在宋家别墅外。
“明意,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
“今天也谢谢你特意陪我去医院做检查。”
听闻此话,萧明意只是随意地摆摆手。
她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又道:“咱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互相照顾,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再者是说,萧明意从未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她仅仅是觉得这一切堪称是举手之劳。
“你回去好好歇息,等改天有空再说。”
正因许奕森身体抱恙的缘故,二人的晚餐计划也临时取消了。
许奕森慢条斯理地点头,主动和萧明意道别。
“明意,你回去的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啦。”萧明意冲着许奕森摆手,“你也快回去吧。”
许奕森全然不知,他和萧明意道别的情形,被坐在二楼吹风的宋听晚尽收眼底。
她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先是偷偷瞄了眼停留在原地的许奕森,又好奇地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车。
“难不成奕森哥这是开第二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