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在长安的产业,损失惨重,几乎到了要关门倒闭的地步。
他们,终于扛不住了。
这一次,来到定远侯府的,不再是那个傲慢的旁支子弟。
而是一位白发苍苍,在崔氏德高望重的嫡系族老。
他备着三车厚礼,姿态放得极低,在侯府门前,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拜帖。
“清河崔氏,特来向定远侯,赔罪。”
秦源,接受了道歉。
但他,有条件。
在一间雅室内,秦源将一张墨迹未干的纸,推到了崔氏族老的面前。
那是一份报纸的雏形,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
“我要你崔氏,在这上面,刊登一封道歉信。”
“向我,也向长安城的百姓,郑重道歉。”
“另外,我因为你们而遭受的所有经济损失,十倍赔偿。”
崔氏族老看着那张纸,浑身都在发抖。
这,是诛心!
是要将清河崔氏,这百年望族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可他,有的选吗?
没有。
第二天。
一份粗糙,但内容却劲爆无比的《大唐日报》,出现在了长安城的街头巷尾。
头版头条,便是清河崔氏那封,充满了屈辱和悔恨的道歉信。
杀鸡儆猴!
所有还在观望的世家,全都噤若寒蝉。
而户部尚书戴胄,更是在早朝之上,公开支持秦源。
“定远侯此举,乃是维护市场秩序,打破无良垄断,于国有功!”
他还顺势,对几大世家的税务问题,发起了调查。
经此一役。
秦源,彻底掌控了整个大唐新兴奢侈品市场的话语权。
再也无人,敢轻易挑战他的地位。
而在与世家斗得如火如荼的间隙。
秦源的那个小作坊里,又有了新的突破。
经过无数次的配比和煅烧。
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原始水泥,诞生了。
当工匠们,用那灰色的粉末,混合沙石和水,砌成一块石板。
第二天,那石板,变得比最坚硬的青石,还要坚固!
用铁锤猛砸,也只是砸出一个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