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这点钱,够你再卖一辈子饼了!”
说完,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带着一阵狂笑,走了。
只留下那个老头,捂着脸,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御史台的弹劾奏章,送进皇宫里,堆的跟山一样高。
李弘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奏章,头疼的厉害。
罚?
怎么罚?
这些人,个个都有功于社稷,他们流过的血,比御史台那些言官喝过的墨水都多。
而且,他们背后,都是帝国最顶级的权贵家族,关系盘根错节。
罚的轻了,没用。
罚的重了,怕是会动摇国本。
“唉……”
李弘捏着眉心。
“毕竟,是功臣啊。”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
就在整个长安城,都被这股子歪风邪气搞的乌烟瘴气的时候。
国师府里,依旧很安静。
秦源收到了一封信。
信,不是朝中大臣送来的,也不是地方大员。
写信的人,叫“狗子”。
信纸很粗糙,字写的歪歪扭扭,跟狗爬一样,还有好几个错别字。
“国师,俺是狗子。”
“俺现在是长安巡查队的总队长了,您当年说的,俺做到了。”
“俺就是想跟您说个事,最近这长安城里,不对劲。”
“那些从外边回来的大爷们,不知怎么了,比俺们当年当混混的时候,还混蛋。”
“俺们当年混,那是为了口饭吃。”
“他们现在,好像就是为了找乐子,拿咱老百姓不当人看。”
“国师,俺书读的少,不会说大道理。”
“俺就是觉的,这事,比当年打仗还危险。”
秦源看完了信。
他没说话。
他只是很平静的,把那封信,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火苗一下子就把那张粗糙的信纸给吞了。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