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仗,不是为了毁灭!”
“是为了,能更好的,建设!”
大食主帅,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繁华的城市,看着那延伸向远方的道路,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活力的脸。
他突然明白了。
他输的,不是武器。
他输给的,是这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的,名为“建设”的力量。
时间匆匆。
大唐的盛世,像一辆失控的马车,在秦源铺设的驰道上,疯狂的向前冲。
工厂,商会,银行,驰道…
无数的新鲜事物,像雨后的春笋一样冒出来,每一样,都在疯狂的吸纳着劳力。
进城,去工厂做工,去工地修路,赚的钱,比在地里刨食,多上十倍。
这笔账,连最傻的农夫,都会算。
于是,人开始像潮水一样,从乡村,涌向城市。
一片繁荣之下,阴影,也悄然滋生。
长安城东市的粮价,三天里,涨了三文钱。
这个波动,很小,小到几乎没人注意。
但御史台的一封奏疏,还是送到了皇帝的案头。
“关中左近,多有村落,十室九空。
青壮入城,田地荒芜,老弱无力,坐视其废…”
问题,来了。
一个国家,可以没有工人,可以没有商人,但不能没有农民。
饭,是所有人的根。
一时间,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很多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秦源。
但现在,秦源的新政,终于露出了第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破绽”。
机会,来了。
…
当代大儒,郑玄,已经七十多岁了。
他致仕多年,一直在家著书立说,不问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