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源深深一揖。
“秦侯高义,治,替母亲谢过!”
他心中明白,秦源此举,不仅是救了母亲,更是救了父皇,救了他们整个家。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琉璃暖房和“仙气”的故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那些嫔妃们,一个个都羡慕得不得了。
她们以前只知道秦源能赚钱,能打仗,现在才知道,这位秦郡公,竟然还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通天手段。
拥有一面“定远镜”已经不稀奇了,能被邀请去皇后的“琉璃暖房”里坐一坐,那才是如今后宫之中,最顶级的荣耀。
而那些曾经弹劾秦源“奇技Y巧,动摇国本”的言官们,此刻都成了哑巴。
事实摆在眼前,国本有没有动摇不知道,但国母的凤体,确实是大大好转了。
他们再去非议,那就是跟皇帝过不去,跟天下人的孝道过不去。
长孙皇后在一个精神尚好的午后,拉着一直在暖房里陪着她的晋阳公主的手,轻声说道。
“明达,你看这秦侯如何?”
晋阳公主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女儿……女儿不知!”
长孙皇后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秦侯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这一份赤子之心。
他今日能为我这个老婆子费尽心思,日后,也定能护你一世周全。
是个……可托付之人啊!”
这番话,无异于是一个母亲,对自己未来女婿的最高认可。
晋阳公主的心,如小鹿乱撞,脸上红霞飞起,却又甜丝丝的。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调试暖房通风设备的秦源。
阳光下,那个身影,似乎比这满室的琉璃,还要耀眼。
皇后的凤体在琉璃暖房的调养下,日渐安稳,李世民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了地。
朝堂之上,经过“格物论道”和东征大胜的洗礼,秦源的地位已然稳如泰山。
那些曾经的攻讦和忌惮,都暂时潜伏在了水面之下。
秦源也乐得清闲,除了每日去格物总院点个卯,处理一些大方向上的事务,他终于有了精力,去经营自己那片真正的根基—封地,蓝田县。
蓝田,地处长安东南,有灞水流经,土地也算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