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橙努力撑起最后一点清晰的意识,扶着墙壁站起来。
她艰难地迈开步伐,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下虚浮无力。
终于挪到置物架前,舒橙伸出手,指尖却在离箱子几厘米的地方颤抖着,怎么也够不着。
头部的眩晕感一阵比一阵猛烈。
舒橙深吸一口气,用手死死撑住架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上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猛地一勾!
“哐当!”
医药箱应声摔落在地,里面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顾不上收拾,她滑坐在地上,摸索着找到棉签和消毒水。
镜子是没法照了,一看就晕。
舒橙只能凭着感觉,用棉签沾了消毒水,摸索着往额角的伤口上按。
“嘶……”
消毒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机一遍遍地清理着血污。
简单的清理、止血、贴上纱布。
做完这一切,舒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靠着墙,闭上了眼睛,但额角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弱。
舒橙知道,这样简单的处理远远不够,伤口很可能已经感染。
她心中暗下决定,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看看。这伤得不轻,明天必须去一趟医院。
因为这个伤口,舒橙整晚都睡得极不安稳。
只能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煎熬着。
第二天清晨,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给疼醒的。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灰蓝色的一片。
舒橙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摸索着抓起那瓶止痛药,倒出两片,看也不看就直接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不适,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在**缓了好一会儿,等那股痛楚稍稍退去,她才撑着身体坐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她随便抓了件外套套上,拉链都懒得拉,便推门走了出去。
院门刚开,隔壁的门也开了。
她刚一出门,就撞见了从隔壁走出来的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