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
这事,张准就算是县令,他现在面子显然也不够。
魏忠良淡淡说道:
“张大人,不是卑职不给您面子,而是,您也明白,这事情,卑职可做不了主!“
“三千两!”
张准一咬牙:
“魏大人,刘一鸣那二百两黄金,你也一并带走!这是我古县的最大诚意了!”
“若还不行,那咱们便公事公办吧!”
魏忠良一笑:
“张大人这话说的,好像魏某这次过来,只是专门要银子的一样!若张大人想公事公办,那咱们便尽管公事公办!”
“只是!”
魏忠良笑着看向张准:
“下次过来古县的,怕就不是魏某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这……”
张准一个机灵,顷刻便明白了魏忠良的深意。
这事。
还真不是魏忠良找茬,而是王艳昌的意思。
这让张准都不敢轻易下决断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拂袖擦汗。
主要他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也是很尴尬的。
古县看似离前线很远,却就处在前线的交界处。
如果王艳昌非要借这个因由,驻兵古县,把古县实施军管,便是上面的大人们,都很难拒绝。
总不能跟前线战事过不去吧?
谁有这胆子?
而一旦被军管,他这县令的权力不说全无,怕也差不多了。
更可悲的是:
文官有守土之责。
后续。
若鞑子真来了,王艳昌打输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可他张准,却必须守土,为古县陪葬。
关键。
如果王艳昌不来,不派兵军管古县,有县城内诸多与鞑子有勾连的豪族在,鞑子肯定不会来打古县。
只会把古县当成一个重要的交易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