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不好吧?”
…
不多时。
魏忠良便带着亲卫来到县衙。
趁着张准等人忙活着招待自己的时候,季伯仲也赶了过来,恭敬在魏忠良耳边低声禀报:
“大人,这狗日的刘一鸣还真不是咱们给他泼脏水,是这狗日的真私通鞑子了!”
“而且,时日绝不短了!”
“卑职怀疑,此事,他的主家张家也有着牵连,甚至,可能这张家才是主谋!”
魏忠良缓缓点头,眉头顿时皱起。
这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本来只是逢场作戏。
谁知……
一不留神,竟变成假戏真做了……
“无妨。”
此时肯定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魏忠良低声道:
“伯仲,把那刘一鸣先带过来,看好了。我随时有用!”
“喏!”
等季伯仲带人退下,张准赶忙热情的过来,把魏忠良迎进县衙客堂。
毕竟是县城的公署。
这古县县城的硬件条件,比魏忠良的浮屠岭堡显然好太多了。
全是青砖青瓦的好房,各种家具也都是做工精良的好实木。
魏忠良自不客套,大马金刀就在客座首位坐了下来。
随着俏丽的小婢奉上香茗,张准陪着笑脸说道:
“魏大人,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即便这刘一鸣真的私通鞑子,怕,张家也是被蒙蔽了。其实……张家也是受害者啊。”
“魏大人,我刚才已经严厉喝斥过张家,而且,张家家主还是很懂规矩的,这件事,能否大事化小……”
他对魏忠良竖起两根手指。
魏忠良自明白他的意思。
两千两银子。
在陇西,尤其是这陇西西北,两千两可绝不是个小数目了。
只是:
张准跟张家要的多少,那就不为人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