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大笑:
“兄弟,这就对了嘛!咱们弟兄之间,说什么谢?说不定,你大侄子以后还要仰仗你呢。”
…
刘县令的到来,魏忠良难得有一天不亲自参与建设。
在已经竣工的兵营公房里大开宴席,宴请刘县令。
此时。
有了几个小丫鬟的服侍,情景确实不一样了。
看着她们纤细的身姿,魏忠良的心情都不自禁好了许多。
天天跟一帮糙汉子在一起,就别谈什么品味和乐趣了。
深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县令端着酒杯用力跟魏忠良碰了一个,笑道:
“兄弟,不论是木材还是粮食,你尽管放心,全都包在哥哥身上。只是,有一事,哥哥心里实在没底……”
“哥哥,有什么事,你直说无妨!”
魏忠良知道正戏来了,一口饮尽杯中酒说道:
“只要哥哥发话,小弟必定尽力而为!”
“好。”
“好兄弟。”
刘县令精神大振,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小心说道:
“兄弟,是这般。我那位同窗,按察使宁大人,很欣赏你。但是兄弟,此事真不是我对他叙说。”
“好像是你这次立下大功,宁大人也知道了你的名声,想拉拢你……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魏忠良顿时故作不悦:
“哥哥,感情哥哥你说了这么多,还送我这么多好东西和丫鬟,都是那宁大人的事了?”
“不是。”
“兄弟,你千万别误会啊。”
刘县令顿时着急,赶忙解释:
“他现在只是想拉拢你,还没出价呢。哥哥我再混账,怎能拿兄弟你的前程说事?”
“我是先过来跟兄弟你说一声,你先有个数。后续,若他开的价码不合适,咱们不理他便是!”
魏忠良缓缓露出笑意。
虽然刘县令说的好听,可他明显已经上了那位宁大人的贼船。
就算魏忠良后续不上这条贼船,可有刘县令的面子在,魏忠良肯定也不会太跟这位宁大人过不去。
只能说:
这宁大人好手段,确实有几把刷子。
笑道:
“哥哥,有你的面子在,我还能驳了宁大人的面子不成?”
“你便告知宁大人,他若有什么需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小弟愿意为之效力!”
“哈哈!”
刘县令等的就是魏忠良这句话,顿时大笑出声:
“兄弟,就是这般,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来来来,咱们再满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