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庚鹤就忍不住想起她的病。
顿了顿,他看向程瑜:“侧妃如果没事,多去陪陪太后,不必来承恩殿了。”
程瑜贝齿咬着下唇,低声应道:“是。”
她率先离开。
院内独留温长瑛和谢庚鹤两人。
谢庚鹤缓和了面色,上前去拉她发凉的手。
他眉心带了疼惜:“怎么不好好养病,出来吹风?”
温长瑛抽回手,懒洋洋道:“太子侧妃过来,我一个无官无衔的,难道还能视而不见?”
谢庚鹤拧着眉,问:“她可有为难你?”
温长瑛望穿他的眼底,“我如果说为难了,谢太子难道就能替我报仇吗?”
谢庚鹤顿了顿。
“孤可以让她少来烦你。”
温长瑛扯唇,笑意凉薄。
看得谢庚鹤内心极度不舒服。
吹着院中的风,温长瑛也不想跟这些人生气。
她安静等着废黜文书的到来。
可她冷静了,谢庚鹤却不舒服了。
他几次忍着,最终还是伸手,捏着温长瑛的下巴,逼迫对视。
“你在想什么?”
“怎么从宫中逃出去吗?”
这几天的安静,实在不像她的性格。
温长瑛耸肩:“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谢太子要是肯大发善心放我离开,我保证出去给你立一尊佛,日日供奉。”
谢庚鹤气笑了。
他黑眸幽深,盯着温长瑛一张一合的红唇。
喉间有些干涩,无端生出几分渴望来。
尽管那天晚上非他本意,但与阿瑛好久没亲近了。
谢庚鹤呼吸不自觉屏住,一点点靠近试探。
温长瑛瞬间冷了脸。
她太熟悉谢庚鹤这样的眼神了。
以前羞赧,甚至欣喜谢庚鹤满心满眼都是她。
如今,却只剩下厌烦。
她作了几声干呕。
也让谢庚鹤瞬间回神。
他拍着温长瑛的背,皱眉:“如果不是太医早就给你把过脉,孤都要怀疑阿瑛是有身孕了。”
温长瑛心跳都漏了半拍。
额间慢慢溢出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