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宫里的,都是宗亲皇族。
一时间,都猜到了什么。
后宅的勾心斗角,这手段并不高明。
消息灵通的,自然也能认出那是秀坊苑已经废弃的样式。
猜出了程瑜原本的目的。
而不管这衣服是温长瑛剪烂的,还是程瑜本就送来了破烂的衣服。
温氏的做法,都只是报复回去而已。
照她们来看,无错!
偏偏,太后一心只想让温长瑛错。
她沉了眉眼:“就算没准备你的衣服,难道你就不知道挑一身喜气些的?整日素寡着脸,要死不活地给谁看?”
温长瑛轻笑:“太后不看我,怎知我每日要死不活?你既然看了,那我这幅样子就有了看客,何须再问。”
太后一噎。
场面一时僵滞。
谢庚鹤大约猜出是怎么回事,却不会揭穿温长瑛。
他平静道:“章程走完,孤还要去谢宾。”
“一身衣服罢了,太子妃如何都好看。”
这种场合。
他给予温长瑛的温柔,无疑是在打侧妃的脸。
温长瑛冷笑看着程瑜的反应。
只见,程瑜移开扇面,咬着下唇道:
“是臣忙疏忽了,太子妃不计较便好。日后都是一家姐妹,着实不该让外人看东宫的笑话。”
“温姐姐,待明日晨起,你来拿元帕,臣一定好好跟你致歉。”
一句话。
让宗亲们又傻眼了。
谁不知道元帕是什么啊?
虽说是宠幸侍寝的证明,但也带了些腌臜啊!
这侧妃还未正式在东宫称主,便这么压着太子妃了?
不得了。
真是不得了!
程家女儿,手段不低。
温长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程瑜的夹枪带棒?
她冷笑:“别明天了,不是还没敬茶么?跪下磕一个吧。”
“茶敬不好,就一直敬。”
这下,难堪地就轮到程瑜了。
也怪她给自己挖了坑,只能顺着敬茶。
而在她屈膝即将跪下时,一只手臂托住了她。
谢庚鹤眸中复杂,“阿瑛,别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