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半信半疑地去了。
隔日,她就大跌眼镜。
因为,还真叫温长瑛说对了。
送去给程瑜挑婚饰的东西,没挑中,下午就又送到温长瑛这里了。
而温长瑛扔掉之后,那些东西就收到库房,用来打发宫人。
“太子殿下原来是这样的人!”桃红愤愤。
温长瑛淡淡道:“他一直如此。”
以前的自己看不透,还以为谢庚鹤真的在用心准备礼物。
但程瑜掌管宫务后,她就总能在程瑜身上,看到比她更好,或者说称之为一套的东西。
久而久之,也就不对谢庚鹤送来的礼物抱有期待了。
唯独那根桃木簪子。
是她讨要来,谢庚鹤亲手纂刻的。
往事不可追,她早已默认烟消云散了。
所以,谢庚鹤无论做什么,温长瑛都不会再为之所动。
人犯贱过一次就够了。
再扎进去,是真的不用活了。
细细想来,她活了二十二年,却有十六年都在跟一个烂人纠缠。
倒真是可悲。
桃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内心唏嘘过后,反倒开始理解温长瑛的做法了。
她叹气,收拾好出去了。
而对温长瑛来说,又是一个难眠的晚上。
很快,就到了大婚那日。
温长瑛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换上了东宫代掌事送来的衣服。
讽刺的是,出自秀坊苑的绣娘之手。
秀坊苑的制品,都会在袖口内侧留下记号。
而温长瑛才看到衣服,就知道了。
代掌事还在说:“娘娘快些换上吧,待会儿太子殿下就要出宫去迎侧妃娘娘了。”
温长瑛摸着袖子,垂眸:“这衣服是去年的款式吧。”
她瞧着眼熟。
回忆过后,才想起是秀坊苑做给她的。
但她已经有两年不穿秀坊苑的衣服了,所以这件就一直封在秀坊苑的库房里。
如今图省事,就翻出来直接给她了?
温长瑛冷笑。
“是怕我抢她风头,就拿了一件旧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