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眼底也快速划过一道暗芒。
谢庚鹤凝视温长瑛许久。
他默不作声拉着人走。
等到承恩殿,才松了力气。
“孤不会碰她,你送的只是一块洁白的元帕。阿瑛,不要做什么冒险的事。”
温长瑛心尖早已麻木。
“我当然不会把小命玩出去,阿野还等着我替他平冤呢。”
谢庚鹤看了她许久,想到温在野对她的重要性,放了心。
他缓和了面色,道:“孤分身乏术,不能注意到你。若是有人找你麻烦,记得找毕贵。”
温长瑛没说话。
当新郎官,确实分身乏术。
白天忙着跟宾朋道喜喝酒,夜里还要回新房颠龙倒凤。
真够他忙的。
“什么时候给我文书?”
谢庚鹤望着她,无奈叹气:“婚宴之后就给。此事是孤愧对你,阿瑛要什么,孤都给。”
“那太子殿下记得催催婚媒司,我可不希望下次你再纳贵妾,还要让我进宫折腾!”
谢庚鹤声音有些无力:“不会了。”
他想尽快解决好所有,和阿瑛重回到最初。
十几年的感情,怎么会说散就散呢?
把谢庚鹤轰走之后。
没多久梅嫔就来了。
她气得面容都扭曲了:“温长瑛,你脑子被驴踢了?程瑜明晃晃羞辱你,现在连反抗都不反抗了?”
“还有太子,他不是最护着你了,能让你吃这个暗亏?你们真结束了?”
不管是温长瑛之前作闹着要和离,还是后来谢庚鹤放她出宫。
梅嫔其实一直觉得,两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好。
因为以前的温长瑛太多太多次,被谢庚鹤一点点好处,就哄得眉开眼笑了。
在梅嫔的眼里,廉价还好哄。
这次,迟迟不见好,反倒是都要做这种没下限的事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骂温长瑛太爱,还是狗太子不是人。
不对,应该骂程瑜见缝插针,装什么无辜白莲!
“我会吃暗亏?”
温长瑛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