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日,她会真的给喜鹊报仇。
出关文书,她托了诸葛石和段汀白去办。
她已经迫不及待去找阿野了。
正期待着,段汀白来了。
他面色不太好看,“太子殿下卡了出关文书,他加严了城门口的看守,汴京将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
温长瑛还没问出口,就想起来,程瑜大概是要嫁入东宫了。
太子侧妃原本是没有婚礼的,但因为是太后和程家的人,破例逾制了。
“总有别的办法能出城的。”
温长瑛恍惚过后,说了这句话。
但段汀白抿了抿唇,眼中带了几分同情。
“我来时,瞧见太子车驾了。小瑛瑛,你应该是出不去的。”
温长瑛蹙眉,“为何?”
段汀白摊手,无奈道:“你恐怕忘了,自己在外人眼中,还是太子妃。”
婚媒司的章程被卡。
至少她现在只是个闹别扭的太子妃。
还没被太子废黜。
按规训,是要喝程瑜敬的茶的。
“不去,烦。”
她不想再看见那两个人。
段汀白喟叹一声:“恐怕,这事儿容不得你拒绝。”
话音刚落。
仲伯就匆匆过来,磕磕绊绊道:“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公公和侍卫。”
温长瑛冷下了脸,“轰走!”
仲伯咽了咽口水:“可是夫人,咱们没有护卫啊。”
仅有的两个下人,一老一小。
能指望谁呢?
温长瑛面色难看。
她去找来自己的长鞭,径直出门。
正好,跟来传旨的毕贵碰上。
毕贵笑吟吟的,还算恭敬:“娘娘,殿下说,十日后大婚,还需要您坐镇东宫。”
温长瑛黑眸灼灼:“东宫是没有活人了么?她作为太子侧妃,去给太后敬茶不是更好?”
“谢庚鹤打的什么主意,想让我这个下堂妇,恭祝他新婚大喜吗?”
她动了气,声音也忍不住扬了几度。
而在此掩饰之下的,是一抽一抽的心口。
偏要恩爱到她的眼前吗?
她就是不去,谢庚鹤还要按着头,让她看两人洞房吗?
一股反胃感涌上来,温长瑛忍不住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