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谢庚鹤虎视眈眈要收拾他们。
就是后宫那些遭殃的妃嫔,他们背后也有父兄憋着气。
温长瑛只是做了所有人都不敢坐的事。
这十三人想处置她。
但也有人会保她。
……
翌日。
某大臣府中。
瘫软昏死的人,突然吸了一大口气醒过来。
看见熟悉的摆设,都愣了。
他抓住自己夫人,“谁救的我?”
夫人愣了下,伸手在他额头上,问:“夫君莫不是睡傻了,你不是去接小婉了吗?还是她把你送回来的。”
“不可能,我看见了老虎,还有太子妃拿鞭子……”
顿了顿,他开始扒自己身上的伤。
昨天温长瑛抽的用力,绝对留了痂的。
衣服下面,确实有许多鞭痕。
上过药,已经轻了很多。
大臣欣喜道:“这就是证据!”
他夫人皱眉,“小婉说,她亲眼所见你昨日发疯,自己给自己抽伤了呀。”
“其他贵女也能证明。”
大臣都傻眼了。
而他跑去问过女儿后,脸色虽不好看,但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与他一样的,还有其他大臣。
有些聪明的,知道不能挑破这事,只能吃下暗亏。
他们已经在计划怎么弄死温长瑛了。
东宫。
程瑜已经跪在书房外一夜了。
她想不通,昨日明明是设好的局,温长瑛也跳了。
怎么就能被反将一军呢?
也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发现她的手段。
书房内。
毕贵也禀报了各位大人的动向。
那些贵女们回去后都没有乱说,至少,没人敢跳出来指责温长瑛。
毕贵忍不住问:“殿下为何不让太子妃吃吃苦头,兴许就想起您的好了?”
谢庚鹤提笔的手顿了下,眸中漆黑翻涌,久久无声。
吃苦么?
可他的阿瑛,若是犟到底,他又该如何收场?
这边。
温长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