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瑛不可置信地回头。
看着谢庚鹤缓步靠近,他不容置喙道:“那边危险。”
“阿瑛,先回宫去。”
温长瑛失了声。
她看着谢庚鹤好久,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止一次。
她觉得自己嫁的这个枕边人,令人内心发寒。
温长瑛想爬起来,但谢庚鹤已经走到她身边,打横抱起。
“孤带你走。”
温长瑛用力去锤谢庚鹤的肩,摇着头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脸上的泪流到嘴中,咸涩发苦。
再怎么扭动,谢庚鹤也牢牢地抱着她。
“放、嗬嗬!”
温长瑛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
她想找喜鹊,想回她心心念念的家乡去。
可身上被缠了无数枷锁,她动不了,也喊不出来。
温长瑛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一滴滴血顺着裙摆滑落。
触目惊心。
受了惊的妃嫔们,如惊弓之鸟般,回到宫都被统一保护了起来。
温长瑛更是。
她又被东宫的侍卫给困住了。
这次,真的是用绳索敷了身,逃不出这囚笼。
在谢庚鹤要离开去处理刺杀时,温长瑛只抓着他的袖子,落泪摇头。
“喜、喜。”
谢庚鹤蹲下身,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孤让人去了。喜鹊的尸身,一块都不会少。”
温长瑛双目无神,但听见喜鹊会被找回来,也就松了手。
她难受得紧。
感觉心像是被人捏爆了一样,四分五裂,拼凑不出来一点还活着的跳动感。
夜,彻底黑了。
……
东宫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