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怀着身孕。
但如今人质换成一个幕僚,那伤亡就在所难免了。
众人齐齐围攻上去。
邱水手忙脚乱,但还是快速带着段汀白后退。
众人本就是刚逃出峡谷一段距离。
如今后退,反而要跟杨树的追兵撞在一起了。
段汀白不愿成为拖累。
在路过一道斜坡时,咬牙用力去撞邱水。
两人齐齐滚了下去。
“不对,那不是斜坡——”
温长瑛尚未提醒完,人已经顺着巨大的峡谷滑坡面,往下滚了。
崖障!
表面看,是平底山谷,有一点点斜坡面。
但只有滚下去才知道,那斜坡无止境。
直至深渊裂缝。
这种峡谷地势附近,多的是湍急水流和猛兽泥沼。
就这么滚下去,不死也残!
温长瑛甚至来不及听段汀白说什么。
就看着他跟邱水连滚带翻,一直没到看不清的地方。
“段汀白!”
温长瑛咬牙,想冲下去救人。
臂膀却被人死死拽住。
谢庚鹤沉声:“你要殉情吗?”
温长瑛愤然去锤他,“若非你识人不清,何至于生出这么大的变故,他怎么会死?”
“谢庚鹤,你扪心自问,真的合格做一个储君吗!”
大不韪的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
但为了一个外人……
不,应该是为了她腹中胎儿,这么重伤他……
谢庚鹤说不清楚心口密密麻麻的噬痛感,只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他咬牙提醒道:“不去青瓦镇了吗?阿野还在等你。”
温长瑛愤然看了许久崖底。
最终,愤然离去。
“太子既然能自己走动了,就别浪费我们的力气了!”
几名温家军脸色铁青。
他们快速跟着温长瑛离去。
谁都没看到,谢庚鹤那逐渐与黑夜融于一体的眸子。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崖底,又看着前面那有些狼狈的身形,眸中凶光划过。
青瓦镇。
温长瑛几人找了一处庙宇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