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来聪敏,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确认。
直到温长瑛干呕的次数越来越多。
谢庚鹤眸色漆深:“你若是不逃宫,脾胃怎么会受刺激。”
“关你屁事!谁说我阿姊是脾胃毛病,她这是……”
又一次生生止住。
温在野意识到谢庚鹤在套话。
他也心慌。
好在,温长瑛已经考虑到瞒不住的事情了。
在咽下一口苦涩的树汁后,她摸着小腹,面色平静道:
“你不必试探,我确实有孕了。两个多月,不是你的。”
两个多月前。
那还是温长瑛第一次出宫的时间。
谢庚鹤蹙眉,下意识否认:“你少说了两个月。”
明明应该是阿野出事前那次。
温长瑛冷笑:“我的血脉,我难道还能记错日子?况且我一路上没少找医者把脉,太子殿下莫不是想孩子想疯了!”
谢庚鹤想起身,伤口却疼得厉害。
他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再一次否认。
“阿瑛,别跟孤赌气。”
温长瑛疲惫,直接拉过段汀白:“我没有赌气,孩子是他的。”
“你应该知道,在离宫之前,我对段先生只有感激之意。此次愿意亲近,便是有意托付后半生。他会是个好爹爹的。”
不。
她骗他。
阿瑛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谢庚鹤目光执着:“你们并无私情。”
“在宫里没有,但出宫后我做了什么,太子当真知道吗?”
“……”
那段时间,他确实疏忽了一段时间。
因为阿野的事,躲避着阿瑛。
可即便如此,深爱他的阿瑛怎么可能会同一个处处不如他的段汀白欢好?
她明明!
明明那时眼里还是有他的啊……
谢庚鹤的眼圈逐渐泛红,“阿瑛,孤不喜欢这个玩笑。你……”
温长瑛干脆利落抓了段汀白的手,放在小腹上。
“你知道我喜欢孩子的,你给不了我,那我也只好换个人了。段先生才学不输于你,更是相熟,亦好拿捏,为什么不能是他?”
字字句句,宛如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