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望而却步。
“我们没储存水源!”王大力愤然。
“别说水源了,就是这些动物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不出三日,我们都得饿死在这。”
“他奶奶的,净玩这些阴损的招。有本事正面打一架!”
段汀白沉默地提醒他:“如今正面交锋,反而是我们没有优势。”
王大力:“……”
他也就嘴上泄泄火。
这一段时间的逃亡,还真让人憋得慌。
谢庚鹤看了眼不远处的树丛,指着其中一种树:
“这种树天生会生汁水,可以先用来解渴。至于食物,可以试试打鸟和掏蛋。”
地上与河中的动物免不了要喝水,但鸟往往在外飞的途中就喝过了。
极少数会被这些水源毒死。
那些未出生的蛋则更不用说了。
不管怎么样,都只是权宜之计。
温在野没忍住讽刺他:“你的暗卫怎么还没动静,难不成叛主了?”
谢庚鹤气定神闲道:“他们不会,命还在皇室的手中。”
皇室暗卫,往往都会服用毒药控制。
温在野曾经听过,却不屑这种掌控他人的方法。
眼下更是看谢庚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王大力机灵地去找鸟蛋和野鸡蛋了。
倒还真找到几个。
三两个打了蛋花汤,只有温长瑛要补身体,吃了一个完整的烤蛋。
“不必对我特殊照顾,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温长瑛掰开一半给了温在野。
温在野心里不是滋味:“可是阿姊你现在不只是一个人,还……”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受到谢庚鹤的探究之意。
再一想到血脉,烦得很。
那半枚蛋干脆也给了段汀白。
“瑛姐姐要注意身子,多吃些无妨的。小水儿可以少吃一些的。”
邱水懂事的样子,引得王大力给他又添了半勺粥。
“吃!靠山吃山,还不信能饿死我们。”
三十多张嘴吃饭,怎么也要薅空一座山头了。
志气萎靡之时,一阵干呕声响起。
谢庚鹤下意识看向被众人簇拥着的温长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