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弃妇,竟敢红杏出墙,公然招赘!你视皇家威严为何物?”
温长瑛挑眉:“汴朝律法里,哪条不能弃妇二嫁了?我只是瞎眼嫁错了人,难道还要为他一辈子守节不成?”
在世俗眼光里,皇妃便应该如此。
大多被休弃后,入了冷宫也是非死即疯。
温长瑛逃出了宫,还公然招赘挑衅。
金吾卫就算不是接了程瑜的指示,也着实气得很。
“放肆!竟敢如此藐视皇威,今日本将就要捉你回京受审!”
诸葛石幽幽然看他,不做声摔了杯。
而他带来的人,也直接齐齐亮了长矛。
县令脸色煞白。
他是没想明白,一个穷乡僻壤的小镇,怎么突然就招来这么多贵人?
哪个出了事,他都担待不起啊。
温长瑛笑着看诸葛石:“一个月没见,石叔英姿,不减当年啊。”
诸葛石面对她,还是有几分爽朗笑意的。
“世侄女放心,今天叔在,谁也带不走你。”
杨树沉了脸色:“诸葛石!你莫忘了,温家现在都是罪人之身!金吾卫捉人是天经地义,你率兵阻拦,是想谋反吗?”
“好大一顶帽子啊。”
诸葛石啧了一声,“别叽叽歪歪的,你为谁办事,我还能不知道?况且,谁说老子是来阻拦的。这不是捉拿温家军逃兵的么?”
杨树如此着急,其实也并非为了温长瑛。
而是因为他同样发现了温在野一行。
捉拿了他们,他被提拔为大将军,就指日可待了。
“据我所知,捉拿温家一行,也是我们金吾卫的事!”
杨树微微眯眼,脸上很是不悦。
诸葛石却道:“军令高于指派,逃兵自然优先我们军中处置,就无须中郎将费心了。”
“况且,太子殿下只是要抓温在野一行回去受审,并无斩杀之意。杨大人这身后的人都一脸杀意是怎么回事?”
杨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咬了咬牙。
如果今天来得只有金吾卫,大可直接灭口。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偏偏,诸葛石几乎是跟他们前后脚进来的。
杨树就算想抢占先机,也根本动不了。
温长瑛笑眯眯的:“石叔,上来喝茶吧,让兄弟们歇歇。”
她算准了杨树只能僵持。
所以,脸上全无担忧之色。
可诸葛石还没动,门外便又一道声音。
“阿瑛,不请孤去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