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汴京,段汀白风流肆意,总是用勾人的桃花眼去撩拨女子。
人人嫌他轻佻。
结果到了邱水跟前,段汀白又气又恼,根本占不了上风。
关起门来的时候,没少挤兑温长瑛。
“不是说让我当爹,找来这么一群小白脸做什么?”
温在野抬起下巴:“我阿姊难道不用挑挑的?狗太子看她这么受欢迎,肯定气得下一瞬就从皇宫跑到这踹门了。”
话刚落。
底下客栈就嘈杂喧闹起来了。
温长瑛挑眉瞥了弟弟一眼:“叫你说中了?”
温在野出去看了一下,回来后,脸色变得不好。
“金吾卫的人。”
谢庚鹤还没来。
但金吾卫已经盯着他们好几天了。
温长瑛知道身后有尾巴,还以为是谢庚鹤提前派来盯着的。
但今夜,突然就闯进了客栈。
明显来者不善。
“是程瑜。”
温长瑛很快就猜到了,“她应当不希望我活着。”
“那我们先逃?”段汀白很识时务。
谁知姐弟俩对视一眼,一个比一个坐得安稳。
“何意?”
温长瑛给他倒了杯茶,“莫急,石叔的人也到了。”
让仲伯等人先回温家军营帐,可不单单是送他们休息。
带人支援才是最重要的。
金吾卫找到了他们。
温家军的人也在其后。
一个小镇,突然拥进了不少兵将,很快就惊动了县令。
但哪方,他都得罪不起。
只好在一楼大堂里陪着喝茶。
“诸位大人,来下官这僻壤之地,可是有差要办?”
“需要下官做些什么?要不要准备好酒好菜,歌舞助兴啊?”
“……”
温长瑛就在二楼,看着县令不时擦汗,讨好着两方人。
“没认错的话,这位是金吾卫中郎将,杨树杨大人吧?”
底下的人纷纷抬头。
迎面,就看到了粉面黛容的温长瑛。
杨树勾唇冷笑:“前太子妃,这一路好不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