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暗卫已经随着阿瑛找到了人。
金吾卫的这些,自然也不该出现在蓟州附近。
剩下的,只等他跟温家姐弟接头。
一切,就都该结束了。
谢庚鹤的话,让程瑜脸色微白。
她半遮住情绪,“殿下为温家姐弟做到这种程度,当真值得?”
就连太后和皇后,都看得清楚。
她们极力撮合程瑜跟谢庚鹤。
为的自然是汴朝江山稳固。
可偏偏,太子很不识趣。
如果不是她真的心悦谢庚鹤,父亲早就等不及要动手了。
一年。
程瑜想到自己跟父亲打的赌,心中发苦。
如今过去半年了。
如果一年之内,她不能让太子对自己倾心,父亲就不会再给机会了。
如今之计,不过是想兵不血刃罢了。
“孤以为孤表现的够明显了。”
从年少心动起,到婚后七年。
他眼里心里都是阿瑛,能驳了面子还不恼的,也只有阿瑛一人而已。
旁的人莫说走进他心里了,就是入眼都做不到。
谢庚鹤这人,从小就偏执。
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不会再改。
他笃定,眼下跟阿瑛只是在相处上出现了问题。
解决了温家的事情,他和阿瑛就还能回到曾经。
对,还要解决掉程瑜。
程瑜无言以对。
她深深望了谢庚鹤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告退了。
外面,青衣侯着。
程瑜随手摔了补膳,面色平和地问:“金吾卫找不到温在野就算了,连温长瑛也没消息?”
这是从汴京逃出去的人。
沿途,她难道还不做休整,不需要打听温在野?
青衣垂眸,小声说:“娘娘……太师那边来信,冯吉死了。”
程瑜眸子微变。
“宋观时不是刚被派去的吗?难道太子对父亲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