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僵滞,“阿姊,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种份上。”
“谢庚鹤他不当人,辜负你的情意。要是爹娘还在,肯定提着剑就冲上金銮宝殿的。”
温长瑛挑眉:“谁跟你说我要去曲意逢迎的,说了利用就是利用。想办法把他引过来不就行了?”
有谢庚鹤参与着发现那批军备,金吾卫就不敢动手灭口了。
“可谢庚鹤在,背后那鱼就不敢出手了。”
温在野蹙眉。
“他们不敢出手,但我们可以逼他们出手。还记得冯吉吗?他还有块通敌的玉佩在我这呢。”
温长瑛小声说完了自己的打算。
姐弟俩密谋一切的同时。
暗中保护温长瑛的人,也很快给东宫传了信回去。
“这么快就找到温在野了?”
谢庚鹤烧了密文,望着承恩殿的方向,若有所思。
可惜暗卫离得远,并不知晓他们具体商谈了什么。
谢庚鹤思索片刻,提笔就改调了金吾卫搜查的方向。
“殿下……”
程瑜穿着身薄纱,粉面羞赧地进来。
她本被禁足。
但皇后急于东宫延嗣,就解了禁足令。
孝道压在头上,谢庚鹤还真不好反驳。
但也因为皇后的到来,让他在这深宫之中,愈发喘不过气了。
阿瑛还在时,承恩殿就是他能放松的地方。
如今阿瑛也不在了,他愈发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
“皇后娘娘要臣亲自盯着您喝补膳。”
这几天,程瑜日日都来。
但谢庚鹤一次都没喝,甚至避她如蛇蝎。
这不,程瑜刚一进来。
谢庚鹤就直接拿奏折挡了眼睛,在后面道:“出去。”
“殿下……”程瑜咬着下唇,“您还在怪臣,害娘娘落水失踪吗?”
“可,是娘娘把臣拽下去的,她还按着臣呛水,差点淹死臣。若非臣压着没让父亲发难,恐怕以温家现在的程度……少不得要重罪的。”
谢庚鹤微眯着眸,面上早就没了当初的温和。
“否则你以为,孤为何留你到现在?”
从一开始,不管是他娶程瑜,还是稳着程家和太后。
都不过是想给温家再争取些时间。
金吾卫里混入了程家和其他朝堂势力的人,他同样也知道。
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调换金吾卫的盘查路线。
他想找到温在野,但不希望是这些势力中的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