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庚鹤无奈:“阿瑛,咱们可以省去这些繁琐的过程,你直说,孤如何补偿你?”
少女的眼眸一下子就明亮了,蹦过来攀着谢庚鹤的脖颈。
“鹤哥儿,我想要簪子!”
谢庚鹤不以为然:“看上了哪个妃嫔脑袋上的,孤去给你要。”
“不是那个!”少女急了一瞬,“就是桃木簪,要你亲手雕的,听说这个东西结良缘,可以保佑姻缘呢。”
谢庚鹤下意识摩挲着指腹间的疮口。
要不是阿瑛眼中的光太过熟悉,是真切想要。
他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他半夜里偷摸做的事了。
其实最初,只是听宫女闲谈时说的。
谢庚鹤并未在意。
但这几日起的早,总是看见温长瑛的妆奁中,有一张图纸和桃木。
没藏好,主动让他看到的。
谢庚鹤自然是懂她的心思,偷偷就先练着了。
他也不是什么事都一看就会的,至少木雕这方面,就全无半点天赋。
做坏了好几根百年桃木,都没能雕出个像样的。
这几天没见她拿图纸出来看。
还以为是不想要了。
不曾想,竟是已经打算索求了。
“孤没有时间,阿瑛,想要簪子的话,孤可以让毕贵给你买几箱。这桃木簪简单素朴,不衬你娇俏的性子。”
温长瑛不满了,抱臂转身。
“鹤哥儿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了,看来是变心了!”
谢庚鹤无奈。
“孤是真的有很多国事要忙,况且这种民间俗说,做不得数的。你本就是上了皇家玉牒,是孤认定一辈子都不会变的太子妃,何需桃木保佑?”
少女脸红了许久。
羞赧的样子,让谢庚鹤情不自禁低头,轻吮含吻。
他掐着阿瑛的腰,腻歪了很久。
再分开时,温长瑛水光潋滟,却还是忍不住嗔:
“我就是想要一个你亲手做的物件嘛!鹤哥儿,你以前从来都不拒绝我的。”
谢庚鹤推拒了几次。
还是没挡住温长瑛怀柔的攻势,答应了下来。
桃木簪其实很好打磨,他又下了功夫研究。
很快就雕出来,亲手插在了心上人的发间。
可经年过去。
发簪还在。
人却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