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主子知道你是个仁义的,不会怪你。”
毕贵想说什么,但温长瑛打断了。
“好了,事是我做的,我自己能担。”
无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温长瑛被带走,内心焦急地不行。
殿下啊殿下。
奴才真的尽力拦着了,谁曾想娘娘把元帕挂在那种地方,还叫太后抓了去啊!
快回来吧!!
去慈恩宫的路上,曹嬷嬷见温长瑛气定神闲,忍不住刺道:
“娘娘可真沉得住气。就是不知道,挨了板子受了刑,能不能得您一句讨饶的话。”
温长瑛理都不理她。
一到慈恩宫。
人还没见,一个花瓶就摔在她脚前。
“跪下!”太后叱喝。
温长瑛想挑个好地儿,身后的曹嬷嬷眼疾手快就按着她肩膀,直接压在了那碎瓷片上。
尖刺钻心。
这种招式,以前温长瑛在太后这没少受。
她小脸隐隐发白。
但还是道:“太后是要屈打成招么?”
太后冷笑:“哀家有什么好让你招的,真以为自己做那事,没人看见不成?”
“温氏,你好大的胆子!原先哀家就说,怎么转了性,连这种事都愿意做了。原来,是算着要把东宫的脸踩在地上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皇室?”
温长瑛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曹嬷嬷死死按着。
她起不了身,脊背却依旧直挺挺的。
“我挂了,但太后就敢说那是程瑜的元帕吗?”
太后正要应下,就见温长瑛道:
“那元帕上的血,可像是自己染的。太后当真想清楚,要让阖宫上下,乃至朝堂都知道这事?”
太后脸色难看,“你威胁哀家?”
温长瑛没说话,但倔着的脸,明显就是这意思。
太后气了半晌,突然挥手,“松开她!”
曹嬷嬷闻言照做。
而温长瑛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虽有些牵动伤口,但不影响她的行动。
太后一步步向前,站定:“哀家凭什么受你威胁?”
温长瑛无声勾唇。
无需说话,身后的声音就替她回答了。
“太后娘娘!”
程瑜提着裙摆,匆匆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