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请您在承恩殿住下,奴才们保护好您。”
说是保护。
但看毕贵身后侍卫的架势,是要幽禁了。
温长瑛微微眯眸,“谢庚鹤呢?”
毕贵面色不变:“殿下出宫了。”
“什么时候回来?”
“奴才哪敢打听呀。”
话虽这么说,可谢庚鹤出去,哪次没有带毕贵?
连人都抛下,铁了心不想让温长瑛有机会拿到文书。
温长瑛暗暗啐骂他无耻。
“让开,文书我不要了。”
大不了,她再试一些冒险的法子!
温长瑛抬脚就要走,毕贵眼疾手快用身体去挡。
温长瑛绕了几次,没绕开他。
顿时,不耐烦了。
“毕贵!”
毕贵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堆着笑:“您今日要是出去了,奴才小命就不保了。还请娘娘怜惜一下奴才……”
主子吵架,小鬼总是受罪的。
大概是想到了从前在其中为难的喜鹊,温长瑛泄了气。
她转身,“谢庚鹤回来,让他来见我。”
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毕贵松了口气,忙不迭应下。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松缓过来,太后身边的曹嬷嬷就来拿人了。
“温氏!太后召见,走一趟吧。”
毕贵硬着头皮,“殿下已经罚了温氏禁足,他回来之前,谁都不见。”
曹嬷嬷皮笑肉不笑道:“这皇宫,还没几个人敢忤逆太后。”
“咱们做奴才的,都是奉命行事,毕贵公公可别让老奴为难啊。”
毕贵咬了咬牙,坚持道:“太后要召见,可以等殿下回来一起问罪,但如果私自带走了温氏,奴才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曹嬷嬷,您回去给太后回禀一声,通融通融。”
曹嬷嬷冷了脸:“太后震怒,便是皇后来了都拦不住,莫说太子了。让开!”
毕贵还是咬着牙挡在了前面。
曹嬷嬷没了耐心,直接动手。
她带来的也都是宫中好手,把毕贵的人都打伤了。
眼看着剑就要砍在毕贵脑袋上时,温长瑛说话了。
“不就是要见我?喊打喊杀这么大阵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打了她太后的脸面?”
曹嬷嬷冷笑:“原来太子妃还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啊!既然如此,也就不用老不多说了,走一趟吧!”
温长瑛扔下包袱,直接走到一边把毕贵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