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的喜鹊一样。
不明不白,申冤无门,连全尸都没剩下。
梅嫔反应过来,恼骂:“你诅咒本宫?温长瑛,别以为离开皇宫本宫就不能找你麻烦了!”
“桃红,去拿戒尺来,打她十尺泄愤!”
桃红没动。
温长瑛倒是动了。
她笑道:“走了。”
祝湄湄突然安静下来,也不嚷着要打要骂了。
她只是静静看着温长瑛往承恩殿的方向走去。
桃红没跟上,就守在梅嫔身边。
“本宫好像,突然知道她为什么坚决要和离了。”
或许不是为了一件矛盾。
只是她发觉,曾经的温长瑛死在了婚姻里吧。
她要去找回自己了。
意识到这点的梅嫔,心口闷得慌。
同时,也有些高兴。
真奇怪,明明她那么讨厌温长瑛的。
梅嫔在原地呆了许久,才缓缓离开。
而她们离去没多久,也有眼尖的下人发现了元帕。
这宫里,谁刚大婚?
不言而喻。
风言风语很快传开。
甚至也有老道的嬷嬷,看出那血迹的不同,隐隐猜测。
“恐怕侧妃跟当初的太子妃一样,也是婚前失贞,居然想到拿血来糊弄。”
“哎呀,真是羞人!把东西挂在这种地方,也太……”
“哈哈哈元帕被挂在这?她程瑜是真没脸了!”
“东宫的热闹,谁不想看?听说这程瑜是太后的人?”
“……”
这边。
温长瑛回到承恩殿,远远就看到房门被打开。
里面的东西都被推砸了。
有人影在来回翻动,甚至还在骂她。
“什么太子妃,还不是轻轻松松被我家小姐拉下马,一点本事都没有。”
“弃妇罢了,京城里还有谁能瞧得起她?”
“下作的很,连元帕都巴巴去送,真是……”
咻——
温长瑛抓了挂在门口的长鞭,直接甩了过去。
鞭尾抽击到青衣背上,疼得她凄厉尖叫。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