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伯和仲熙想跟上来,却被人拦住。
温长瑛顿了顿:“你们在府里等我便是。”
东宫里,已经逼死了一个喜鹊。
她不想再为第二个人收尸了。
就这样,温长瑛又被抬入了东宫。
依旧是承恩殿。
摆设和东西都没变。
甚至常有宫人擦拭,很干净。
温长瑛也不闹,就静静等着谢庚鹤来寻她。
不到傍晚,人就来了。
他站在院中,看着伏在窗边的温长瑛,眉眼松缓。
“孤以为,请你需要耗费些功夫。”
温长瑛没什么表情,甚至不想叙旧。
她只问:“喝了茶,我就可以出宫,拿到出关文书?”
延城太远。
沿路有关卡。
汴王朝的规矩,是需要文书或者通牒的。
衙署就能办。
但谢庚鹤特意卡了她的文书,就为了亲眼见证他成婚。
何其狠绝?
谢庚鹤不答反问:“在汴京待着不开心吗?孤倒是瞧着,你的笑比从前多了。”
他芝兰玉树的气质,像极了曾经和温长瑛无数次相伴的过去。
“你明知我要去做什么事,何必多此一问。”
温长瑛倒是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跟谢庚鹤心平气和的说话。
换做之前在东宫的她,恐怕是恨不能从谢庚鹤脸上咬下块肉!
撕破这人的温和面皮。
“阿瑛,孤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温长瑛盯着他,突然笑得凉薄。
“好啊,那我不出城,你能不让我看着你同她大婚么?”
谢庚鹤默不作声。
显然,他不能。
除非他让婚媒司废黜了太子妃,让温长瑛孑然一身从东宫离开。
温长瑛敛了笑。
“谢庚鹤,我倒是真想问问你,那和离书当真是卡在婚媒司吗?”
她怀疑,谢庚鹤根本就没送过去。
不过是借口,一直拖着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