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宅门口,趾高气昂。
“太子妃还是别为难奴婢们,不然太后可不像殿下那么好说话!”
仲伯有意请他们进去说话,结果被侍卫直接踹倒,伤了腰。
温长瑛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她忙去扶起仲伯。
随后戾着眼,转身直接踹倒了那人。
“太后难不成是下了旨,让你杀光我府里的人,再像捉犯人一样,把我压回去吗?!”
那些人匆忙跪下。
倒不是怕温长瑛。
而是不敢对太后不敬。
传口谕的嬷嬷脸色难看,阴阳怪气道:“太子妃离了宫,还是这么跋扈,果真是从小就没教好。”
“也就是我们殿下有情有义,换了别家后宅,早就吃尽苦头了。”
温长瑛冷笑,抬脚朝她走去。
“所以呢?你想代太后教训我?”
嬷嬷敷衍地行了礼,“奴婢可不敢。但是娘娘这么久没动身入宫,若是耽误了侧妃的大婚,太后可是要发火的。”
“您可以靠太子护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时刻护着吗?”
她说完,便是长久的沉默。
温长瑛不是不知道,她应该顺着太后。
可若太后是个讲公道的也就罢了。
偏偏,太后的心都快偏到程瑜家里去了。
同样是洒了茶水。
她会被太后骂无用,甚至还踩着手去捡那些碎瓷。
而程瑜便只需被拉入太后怀里,轻轻依偎两句。
太后还要关心有没有伤到她。
其实,只是亲疏远近的区别罢了。
自那之后,温长瑛就再也没有去讨好过太后。
她不指望一个本就看她顺眼的人,能对她亲昵有加。
只要不撕破脸,让谢庚鹤为难便够了。
“我同太子已经和离,婚礼办不下去,难道不是该去催婚媒司么?一个两个的,都来为难我做什么?”
“怎么,连只狗都要上来踩两脚了?”
温长瑛自嘲一笑。
嬷嬷脸色难看:“太后说了,大喜的日子,若是宣布废黜和下堂,未免冲了喜气!咱们侧妃是要早日给殿下诞下子嗣的,可不能被坏了运。”
左右不过是,他们也催不动婚媒司罢了。
温长瑛不再废话。
“走吧。”
那就入宫喝喝茶,好好断掉她那些犯贱的念想。